书名:据说总裁暗恋我[娱乐圈]

47.第 47 章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陆嘉行带着苏皖回到家里时, 陆丰年发现儿子的情绪明显地有些低落, 他笑着招呼两人坐下,说:“你妈去洗水果了,待会儿就来。”

    话音未落, 陆妈妈就端着一盘水果出现了,苏皖大吃一惊, 这分明是买了她房子的邢澄!

    她愕然地看看邢澄, 又看看陆嘉行,顿时明白了原来连卖房也是他的苦心安排,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五味杂陈, 一时也不知是欣喜还是酸涩。

    邢澄笑着在陆丰年身边坐下,说:“又见面了。”

    苏皖连忙起身向她弯腰鞠了一躬, 说:“谢谢您!”

    “别客气, 我也不吃亏, ”邢澄笑的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十分和蔼,“房价一直在涨,这笔交易很划算。”

    陆嘉行拉她坐下,跟着便谈起了增设影视业务的事,苏皖初时还有些紧张别扭,聊了一阵子后也渐渐放开了, 满心想着都是工作的事, 渐渐地越说越流利, 完全是谈公事的姿态。

    邢澄起身往厨房走,又给陆嘉行递了个眼色,陆嘉行果然跟了过来,邢澄悄声问他:“怎么了,看起来有点蔫儿。”

    “我路上跟她求婚,她拒绝了。”陆嘉行闷闷地说。

    邢澄笑着拍拍他:“再接再厉!”她取了一壶果汁回来,在陆丰年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陆丰年看看儿子,笑容越发深了。

    不多时,陆丰年向苏皖说:“你跟我到书房一趟,我给你看看其他董事的情况。”

    陆嘉行要跟过来,却被邢澄拉住了,苏皖跟着陆丰年到了书房,陆丰年调出文件给她看,像是不经意地问道:“嘉行有没有跟你说结婚的事?”

    苏皖猛然被从满脑子工作的状态拉回了现实。她不好意思看陆丰年,只轻轻嗯了一声,连头都没敢抬起来。

    “看他那样子,你没答应?”陆丰年又问。

    苏皖红着脸没吭声。

    陆丰年便长叹一声说:“这就麻烦了,如今你们俩的事董事们都知道了,你们要是结了婚他们对这个计划也能多点信心,偏偏你们又不准备结婚,要争取他们的同意很难呐。”

    苏皖吃了一惊,她并不懂这些门道,难道真有这种说法?可是,和陆嘉行在一起已经让她拿出了所有的勇气,结婚,这是比爱情更可怕的事,这是要把人生与另一个人捆绑在一起,她怎么敢赌!

    陆丰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神情,继续架桥拨火:“嘉行已经跟大部分董事争取过了,但他的婚事确实是个麻烦,他们都觉得跨行业本来就有风险,你跟他的关系又不稳定,万一中途出点岔子你退出,这项业务就彻底黄了。”

    苏皖紧张地答道:“不会的,不管什么情况我肯定会坚持做好,绝对不会让个人的事影响工作。”

    “可是董事们需要更可靠的保证。”陆丰年故作为难状,“要不然这样,你答应嘉行的求婚,我赔上我的情面,帮你们争取到足够的票数,怎么样?”

    从书房出来时苏皖一言不发,陆丰年后她一步出来,得意地向邢澄比了个手势,跟着悄悄跟陆嘉行说:“儿子,你再试试跟她求婚。”

    陆嘉行无语,他只不过悄悄跟妈妈说了一声,什么时候这夫妻俩就互通了消息?他还没回答,陆丰年推了他一把,笑着说:“快去,我都替你搞定了,你最好使劲想想怎么感谢我。”

    从陆家出来时,苏皖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陆嘉行已经忍耐了半天,刚一走出院子就忍不住了,搂住她的腰让她面对着自己,再次说道:“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苏皖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心中纠结之极。

    毫无疑问,这个男人目前很爱她,对她很好,她也喜欢他,但是,真的要跟他结婚吗?那太可怕了,妈妈的婚姻就是一个让人无法忘怀的悲剧。可是,如果不结婚,做影视公司的计划就没法通过,这些日子她越来越看重这个计划,拍戏之外的全部精力都投入了这件事,怎么能够放弃!

    “嫁给我,好吗?”陆嘉行紧张到手都有些发抖,爸爸的话究竟什么意思?他跟她说了什么?这次她真的不会拒绝吗?

    许久,他看到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陆嘉行脑中一片空白,跟着又怕是自己看错了,连忙又问了一句:“你答应了?”

    他瞪大了眼睛盯住她,终于看到她又一次非常轻微的点了点头。

    陆嘉行猛地将她搂进怀里,激动到连吻她都忘了,脑中只有一个声音:她同意了,她同意了!

    陆家二楼上,陆丰年看着远处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得意地向邢澄挑挑眉毛:“如何?我一出手,马到成功。”

    邢澄笑着问他:“你说了什么她居然同意了?”

    “使了点诈。”陆丰年笑得丝毫不心虚,“苏皖商场经验不足,不懂这些门道,被唬住了。”

    “为老不尊。”邢澄笑着瞪了他一眼。

    陆丰年却无端感慨起来:“咱们当年吃过的苦,无论如何我是不想让儿子再来一遍了。”

    邢澄握紧了他的手,与他相视一笑,不约而同都想起了当年的岁月。

    苏皖和陆嘉行订婚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大江南北,无数娱记蜂拥到片场打听消息,这边拍着戏,旁边却乱哄哄的,闹到最后导演王平勃然大怒,发火撵了一批狗仔,又狠批了苏皖一顿,好在苏皖也认怂,态度谦和地挨了批,过后拍起戏来分外认真,王平的怒火渐渐平息,反倒比从前更用心地跟她讲戏。

    奶糖游戏那边也埋伏了不少狗仔,没多久大批陆嘉行的偷拍照被放到了网上,有一边傻笑一边跟苏皖打电话的,有亲自跟婚礼设计师沟通的,甚至还有拿着手机翻看苏皖的照片看得入神的,网民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吵嚷着如此专情又英俊多金的金主实在是千载难逢,不住感慨着为什么好男人总是别人的。

    只是,意想中盛大的订婚仪式并没有举行,两个人只是默默戴上了订婚对戒,依旧在各自忙着工作。

    奶糖游戏的董事会议如期召开,在谢家父子的强力游说下,董事会以超过2/3的票数通过了增设影视业务的决议,计划在春节前成立奶糖影视,谢期年任总经理,苏皖任副总经理。

    谢期年是反对派和中立派的代表,又是奶糖游戏的元老,这种权力架构暂时平衡了各方力量,苏皖认可谢期年的能力,自然也没有反对。

    “元旦时咱们办婚礼好不好?”难得的休息时间里,陆嘉行拥着苏皖,在她耳边呢喃。

    即便已经认可了这件事,苏皖每次听见婚礼这个词仍然没来由的紧张。她身体一僵,有点烦躁地回答说:“干嘛那么着急?”

    “就是着急。”陆嘉行早就发现每次谈起这个话题时她的不自然,但他不准备再拖着,不管她有什么心结,他都有自信能医好她,“最多到春节,我等不及做你的苏先生了。”

    苏皖怔住了,她的苏先生?从没想到还可以这么说,即便许愿跟她开玩笑时也都是叫她陆太太。原来还可以男人随着女人的姓氏称呼?这样似乎又多出一种选择,也让她原本紧张的情绪放松了不少。

    她沉默许久,这才想出了一个十分无力的托辞:“咱们都太忙了,根本没时间准备婚礼。”

    “你忙你的,我来弄!”陆嘉行欢喜地说,“你放心,我肯定布置的妥妥当当的!”

    苏皖以为他也只是为了争取自己同意才这么说,谁知几天后她便收到了他发过来的婚礼安排,时间、地点、流程甚至连宾客名单都列的清清楚楚,这让她真正惊慌起来。

    她打给许愿,急急地说:“怎么办,我可能搞砸了!”

    “什么?”许愿莫名其妙。

    “我没想到他真的要结婚!他都安排了,这可怎么办!”苏皖语无伦次地说。

    许愿怔了一下,跟着大笑起来,嘻嘻哈哈地说:“你这个是婚前恐惧症啊,没事没事,听说很多新娘都有这个阶段。”

    “不是,我真的不想结婚……”苏皖尽管惊慌,却还是牢牢记着没把深藏在内心的恐惧的源头告诉好友,只反反复复说着害怕。

    许愿便以为她只是常见的婚前情绪波动,安慰了一阵子不见好转,于是提议说:“要不我督促你准备婚礼吧,一忙起来你就顾不上胡思乱想了。”

    苏皖更慌了,一口拒绝了她,焦虑地在屋里走来走去,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结婚?难道真有勇气去面对可怕的婚姻生活?

    陆嘉行的行动并不因她的恐惧而拖延,在她下一次休息时,陆嘉行开车来接她去看婚纱,他很贴心地叫上了许愿,两个人一路兴高采烈地聊着,唯有苏皖这个准新娘在旁一言不发,手心握得紧紧的全都是汗。

    婚纱店里灯光柔和,一排排各式各样漂亮的婚纱排列整齐,许愿一口气指了七八件让导购取下来给苏皖试,柔云似的纱尾触到手心时,苏皖觉得自己都快呼吸不出来了,她抓紧了许愿的手低声说:“帮我想个借口,咱们快点走吧。”

    许愿开始以为她说着玩的,后来才发现她是认真想走,连忙哄着她说:“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心情不好?要不咱们换个时间?”

    “不,不是,我怕。”苏皖紧张地手都有些抖,“我不敢想象结婚是什么样,太恐怖了,结婚有什么好?我不想结婚,不想把喜怒哀乐都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我不结婚,不结婚……”

    许愿连忙搂住她,安慰地轻拍着她的背心,说:“好,我都知道了,你先别着急,咱们再捋一捋。你爱他吗?”

    苏皖愣住了,爱吗?她不知道。

    许愿心下一沉,又问:“你有没有觉得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有没有觉得没有他是件很可怕的事?”

    苏皖的肩膀垮了下来,她喃喃地说:“我就是怕这个呀,万一将来他,万一……那该怎么办……”

    许愿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在害怕这个呀。她温柔地在她耳边低声说:“未来怎么样谁也不知道,我一直是这么觉得的,只要喜欢就抓紧当下,说句不好听的,谁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呢?乖,勇敢一点,管他将来是好是坏,咱们先快快乐乐地过好现在的每一天,就算将来不好,起码现在咱们高高兴兴的,再说,你还有我呢,咱们不怕。”

    苏皖似乎从她的话里得到了一点勇气,又似乎还是一样的犹豫迟疑,在恍惚中她被许愿牵着看了一套又一套婚纱,蕾丝的,缎带的,拖尾的,露肩的,最后她的目光被一套简单清爽的缎面鱼尾婚纱吸引住了,没等她出声,许愿已经拍手说:“这个你穿绝对好!”

    等她换好了出来时,陆嘉行的眼睛再也不能移开,甜蜜占据了他的身心,他想,他真是等不及要拥抱他的新娘子了。

    此后的几个月里,苏皖一直处于焦虑与期待的交替中,元旦过后,她的重头戏都已经拍摄的差不多了,但还需要经常进组补拍一些镜头,与此同时,奶糖影视注册成立,并开始对海妖进行改编运作。

    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重压下,苏皖瘦了,陆嘉行千方百计想把她喂胖一点,恨不能每天逼她吃七八顿饭,夜宵也一顿不拉的送着。

    这天他端着食盒进来——如今他已经有了苏皖的房门钥匙,更是不拿自己当外人,笑着说:“我妈炖了田七鸡汤,刚刚送过来的,你赶紧吃吧。”

    苏皖吃饭的功夫,他又絮絮地说:“婚房收拾好了,就是原来我那两套面对面的房子,如今打通了,很方便……我觉得还是办完仪式出去度蜜月更好,你太累了,正好放个长假……伴手礼和喜帖正在做,小样我明天拿到了给你送过来……”

    每个字苏皖都听在了耳朵里,但是每个字都好像没有意义,她只知道自己要跟他结婚了,但她的喜悦是跟焦虑纠缠在一起的,这让她无法像他一样享受布置婚礼的乐趣。

    就在此时,她听见他迟疑着说:“真的不去看看你家里人吗?”

    苏皖心中警铃大作,立刻说:“上个月才带你见过我姥姥姥爷和舅舅。”

    陆嘉行又迟疑了一下,说:“我是说你爸……”

    “我跟他没关系。”苏皖放下碗,冷冷地说,“我应该告诉过你,不要管他的事。”

    “你爷爷奶奶那边……”

    “婚礼我会邀请他们,就不必提前见了。”苏皖止住了这个话题,“其他的你都不用管。”

    陆嘉行张张嘴,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这几个月他明察暗访,对于苏家的情形多少知道一些,他理解苏皖的心情,但他更希望她能放下,要知道仇恨是把双刃剑,更多的时候会伤到她自己。

    之前他也尝试过跟苏皖谈谈这个话题,但她永远都是拒绝,他叹口气,心想慢慢来吧,有他在,她总有一天会只记得生活中快乐的一面。

    陆嘉行走后,苏皖想到苏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一阵烦躁。苏峻还是毫无起色,依旧每天躺在床上等人伺候,王海莉母子上个月找到了,和苏一鸣的生父在一起,那煤老板虽然已经没有钱,但在监狱里混了几年越发横了,动不动喊打喊杀,苏家那些亲戚也不敢怎么样,只带了王海莉的话说要离婚,要求分割财产。苏家老两口就更妙了,他们拿出苏峻之前在亲戚间打的欠条,告诉王海莉财产没有,债务倒有一堆,想离婚先把债还了。

    看看这样的家人,再看看陆嘉行那一对精英父母,苏皖更不想结婚了。

    当他们最终决定到海岛度蜜月时,苏家传来消息,王海莉被煤老板的原配下黑手打了几次,于是把儿子留给煤老板,自己回来了,每天虽然骂骂咧咧的,但却不提离婚了,偶尔也给苏峻喂喂水喂喂饭。

    “那个原配娘家势力大得很,她再不跑能把她打死。”苏奶奶不屑地说,“再说人家正头老婆有儿子,谁稀罕她的儿!我跟你爷爷商量过了,我们盯着她伺候你爸,等你爸好了就跟她离婚,再找个好的。”

    苏皖懒得再说什么,留下钱就走了。没有了王海莉的撺掇,更重要的是苏家老两口全副精力都想着治好苏峻再生个孙子,苏皖给钱又大方,所以现在除非是缺钱,他们很少来烦她。

    婚礼最终定在农历正月初六,先在a市办仪式,初七上午出发旅行。苏皖紧张了那么久,如今日子定下来,反而有种解脱般的痛快,反正事已至此,还不如咬牙过了算了。

    在陆嘉行的望眼欲穿中,正月初六终于姗姗而来。一大早苏皖就被叫醒梳妆打扮,她从姥姥家里出嫁,许愿做伴娘的从昨天就陪着她,一堆表姐妹也围着她叽叽喳喳,兴奋地不行,姥姥昨天已经哭过几次,如今看着她换好了婚纱的模样,眼圈立刻又红了。

    苏家老两口只来了奶奶,看了便说:“亲家,大好的日子不能哭嘛,这是好事,好事!”

    两家因为当年的事已经彻底闹翻,多年不曾来往,如今为了婚事凑到一起,到底都还有些旧怨在心里,苏姥姥也只是点着头,到底没有说话。

    婚车到时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只是锁着门准备为难新郎的人们还没准备好,陆嘉行已经推开门一阵风地冲进来,打横抱起苏皖就走,许愿猝不及防,只能跟着跑了出来,这才发现伴郎谢期年带着一群人正到处发红包说好话,也不知道哪个奸细被买通了竟然把门钥匙交了出来,原本打算为难陆嘉行的计划全部泡汤。

    车子里,陆嘉行抱着苏皖一直不舍得放下,他眼睛亮的惊人,心跳也快的吓人,但这声音听在苏皖耳朵里竟意外的安心,至少他现在是很爱她的,她想,有这点爱在,那怕将来是个悲剧,至少她也能安慰自己了。

    整个婚礼的过程中苏皖都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中,直到最后陆嘉行把戒指套在她中指上,她才陡然颤抖起来,抖得连誓词都说不清楚。陆嘉行连忙握紧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传过来,让她惊慌的心绪暂时平复了一些。

    等到客人们都散去,偌大的新房里只剩下她和他的时候,苏皖再次不知所措起来。她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尽量降低存在感,他却拿着一盒伴手礼过来,笑着说:“吃点吧,今天尽忙着招待人,我看你都没怎么吃东西。”

    她低着头随便捡了一个,却是一颗奶糖,正是他经常买的那种。她害怕空气突然沉默,胡乱地找着话题说:“你很喜欢吃奶糖?”

    “你不记得了吗?”陆嘉行慢慢地环住了她的腰,“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给了我一颗奶糖。”

    苏皖疑惑地说:“说反了吧?明明是你给我的。”

    陆嘉行从礼服的内袋里摸出一张照片,笑着递给了她。

    那是一张有些年头的照片了,相片中是两个穿着校服、并排站在国旗下的少男少女,只是,苏皖看见少女时吃了一惊,脱口问他:“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你真的不记得了?”陆嘉行有些怅惘地指着男孩,“你旁边的就是我啊,咱们曾经是校友,一起在纪律部检查班级值日情况,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心情很坏,你给了我一颗奶糖,还跟我说吃糖能让人发笑。”

    苏皖怔怔地看着照片里那个清瘦稚气的少年,那张脸渐渐成熟长大,与身边的陆嘉行重合在了一起。她想起来了,初一的时候是有一个男生,每周五他俩一起检查值日,她见他闷闷不乐,就给了他一颗奶糖,后来成了习惯,每个周五她都会给他糖,直到期末前那个周五他请老师帮忙照了这张合影,在那之后,他便转学了。

    但是,她依稀记得男孩并不姓陆。

    陆嘉行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说:“我爸妈的婚姻并不被家里认可,因为双方家庭的强烈干涉,在我初二那年他们离婚了,我妈气恼我爸,赌气给我改了她的姓……那一年多我的情绪受到了很大影响,还有些同学当面嘲笑我……”

    他拿过她手里的奶糖,撕开糖纸温柔地送进她口中,轻声说:“幸亏有你。”

    苏皖已经怔住了,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她已经不怎么记得了,他居然一直记到了现在。她忽然有点惶恐,难道他对她的好,都是因为这段陈年旧事?

    “后来我在网上看见你的视频,一眼就认出了你,我原本只想像当年你帮我一样帮你一把……”他把她再搂紧一些,叹息般地说,“宝贝,老天终归待我不薄,我没有错过你,这一辈子,我们都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