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餐是八宝粥,可见是老赵辛苦一夜,娘对佣人能像家人一样。体谅主人的辛苦很满意,她一股劲劝大家都吃点既美容又养身今天娘很高兴,她要去美喜病房参加美喜妈邀请所有帝国系的董事长夫人的联谊会,还有二个特殊嘉宾首相夫人,干事长夫人我一听这个会议很重要,腊月王国在紧锣密鼓中进行,我急忙给美喜打了电话“我本来可以让娘转告,我怕你不重视,从你手术开始到几年间都有可能发生排斥反应,穿衣要宽松,不要爆晒阳光,不要提重物,不要碰手术区,不要烫发,染发,不要接触花草,按时服药,不要滥用补药,要做有氧运动,高碳水化合物,低脂,低热食物”
“谢谢,我这是录音电话,我让人写下来贴在墙上,你忙去吧,代表团人马上要到”
我们到了帝国饭店老楼,门外己有不少记者围在大门口架设摄像器材,不少警察,保安在维持秩序,帝国系的企业老总们在签到处领胸卡,记者们也在登记,办证,腊月财团高层员工都在大厅里忙碌,
我们一下车,腊员员工就给我们戴上胸卡我们被带到大厅离门最近的地方,不一会小表嫂,文子陪着曾处长出电梯,向我们走来,还没等我们开口小表嫂提醒道“叫曾司长”
曾司长笑道“昨夜调令下来老魏当了主任,不在一个单位,但还是我的领导”
“恭喜您,曾司长”
我们都去握手祝贺门外一阵喧嚷,代表团人下车,在星月陪同下进入大厅,正副团长和我们握手问好后就去恭贺曾司长,团长说“不简单,留你下来忙后勤,没想到办成了40亿美元贸易,在老首长身边,提高快,我们这些追随老首长四十多年,白活了这么多年,”
副团长说“提局长我没同意,我那时就说不用分二步走,是人才就一步到位”
曾司长谦虚说“今后还请多关照”
“我们是地方官,你是中央大员”
说笑之中进了会议厅,美喜和财相,中央银行行长在门口迎接又是一番寒喧,一起上了主席台站在中央,在他们前面有一棑桌子,二个椅子,正副团长,见曾司长坐在台下第一棑,就招手让她上来,在小表嫂,星月劝说下,曾司长上台站在副团长旁边:
台上大横幅有尚海姜苏腊月财团贸易协定,和贸易意向书中央银行向姜苏提供10亿美元元签约式
星月在台的一旁话筒前宣布“签约式正式开始。”
台上台下鼓掌声,和拍照声,耀眼的闪光下中央银行行长和副团长签约,接下来是美喜和正团长签约,之后是喝香槟酒庆贺,然后是酒会。庆贺酒会在菊花厅举行,团长在酒会上致词说“昨日才签6千万美元,而今日居然签40亿美元合同,这是划时代创举,也是二地有识之士的魄力,必将有利于二地的发展。”
财长致词“三十年前,我还是孩子,就有人着手两地贸易,到今天其总量並不比今天一次性贸易量多,这叫什么,这叫水到渠成,再过几个小时,装载7500辆轿车的腊月一号就将启航,48小时就可到达尚海,一周后我们饭店就可用到来自姜苏的一次性筷子,超市就可买到姜苏的菠菜”
人们给以掌声,谁都明白他离首相的位子更近因为有电视直播,可能有人看了转播不好受
财相给团长碰杯时说“下次运电视机时,整机运划不来,运零件,到尚海去组装,这样要省钱,尚海不是有家电视机厂”
曾司长说“老魏说如果只买显像管,我们也能生产同样质量的电视机”
旁边帝国电子公司老总插话“那我们就要失业”
美喜插言“你可以研究更高档的”
她转向曾司长“不过蔬菜可卖不出20亿美元,要卖矿产品”
曾司长说“我回去请示”
酒会很短,因为有个出航式,今夜还要返回尚海,代表团並不因为突然增加项目,而延长行程,不过夜也为的是节约外汇
港口码头,人山人海有汽球,彩棚,当地姜苏商会还请了舞龙,舞狮队,锣鼓喧天,鞭炮响彻云霄,热火朝天。
又是美喜,曾司长共同给新船名“腊月一号”揭开红绸布,团长摔香槟酒瓶财相兴高采烈对美喜说“这一天我等了八年”
我看美喜是故意把动静闹的越大越好,她是给沉闷的政治氛围来道惊雷
在场的人陶醉在欢乐中,妈厚着脸皮,鼓足勇气走到曾司长跟前低声说“爸醒过来,他想见您”
曾司长厌恶扫了妈一眼,文子在旁说了句“走吧,再不走我喊保安”
妈含着泪,低着头快步离开现场,上车飞驰而去,美喜让我给文子一个装有15万美元信封,让她散会后陪曾司长买礼品,如果曾泽司长不愿意就说是她予支工资孝敬姑姑
仪式一结束,我们上了车,文子就把这层意思转给曾司长,我让司机把车开到秋叶原,並说”那儿电气产品很便宜”
“不,回饭店”
到了饭店她让我们随便自己喝水或吃水果,她用免提拨通老魏电话,靠在床上说“的叫腊月小姐妹原来是战争中被我们救的女孩,是腊月公司董事长,财政大臣夫人的亲侄女,因为这一点梅花,小曾都被她收养为养女,你不反对吧,而且还改了名叫文子,这儿女孩不是都喜欢叫什么子吗”
“可以,这是好事,”
“她是副总经理,年薪5万美元”
“怎么多”
”这儿物价高,我住的旅馆一夜就要1500美元,喝杯白水还15美元,一斤黄瓜也是15美元”
”不会和这次贸易有关”
“认亲在先,贸易在后再说这次贸易完全维护国家利益”
“是,上面很满意”
“文子想尽孝,给你买块表,给哥哥买相机,我批评她了,家中什么都不缺,国产的很好用”
“你们回来,单位会欢迎,千万不要拿着大包小包行李,要注意政治影响你这个人,大节是有目共睹,千万不要在小节上犯错”
“知道了,在你身边人,不红也被染红回去就把节余外汇补贴交党费”
“他们呢”
“也没有逛街,在写工作总结好了,不说了,我要上飞机,四小时后见”
电话刚撂下,星月就来接,我们出门,汇合代表团成员,美喜,小表嫂,阿莲,娘都来送行,阿莲与我耳语“外公刚去世我们送了花圈,你得回去守夜,帝国系人会在半夜去吊唁”
可能是表哥的一席话,让我伤心得不是外公,而是生母,姥姥,她们太可怜,外公临死也没有说出真相。
我们车一直开进停机坪,不少腊月公司和帝国船厂的员工等候在那儿,干爹和帝国系老总都站在前排,其中就有行江,她的左臂戴着黑布套,让人看的很扎眼,曾司长在和行江握手时淡淡说了句“节哀”
在和文子告别时“向前看,别回头”飞机起飞,我直接赶到松本府,灵堂己布置好,室内气氛很沉闷,没有悲哀,妈见到我只说句“你来了”
大婶给我拿来黑色西服,更换好衣服,瞻仰遗容,点香,叩拜,我被引到餐厅吃了些斋饭,这时妈才问我“走了”
我想她们一定后悔,如果当时她们把昭和饭店一半给了文子,40亿美元带来利润和远期效果,远远高于所付出,她们知道埋怨爸也是毫无道理,谁知道曾司长能量有那么大,爸也来到餐厅随便吃了点,他没说话,他想得更多,内阁更迭,赶出姜苏市场,他看了一眼也在吃斋饭的正一夫妇叹了口气,不断有人来吊唁,我们轮流出灵堂。
娘和阿莲来了象征性要妈和芳子节哀,在请到客厅时阿莲告诉我:“美喜把帝国系公司,工厂都纳入蜡月财团旗下,共存共荣,防止买方越过腊月财团直接找供货厂家,而腊月财团接到定单也必需给下属工厂,美喜之所以能驱动这些厂家靠的是政治背景。
她把老总夫人组成联谊会,成了最高顾问团,有首相夫人,干事长夫人参加,成了政经合一的组织”
阿莲说的时候,妈和芳子偶尔过来听到一句二句,我想她们脊梁骨一定冒凉气
娘和阿莲回去,不一会腊月梅花代表美喜,池田家,小表嫂,星月来吊唁,其它帝国系在商在官都只派了秘书前来,首相夫人因身体欠佳,也只派秘书前来吊唁
帝国电子公司着重军用产品,民用产品有几个产品量少质次,请之梅过来帮着筹划,引进新的生产线,她来吊唁时,可以看出肚大腹圆,与我说了几句,就被车接走
芳子告诉我:“外公没留遗嘱,我替你争到一份遗产,要了我爹的日记和书信,我让秘书专门查爹早年的事及和池田家的关系。”
“谢啦。”
大舅找了我“你那份遗产让我妹领走了,我们家就靠姐帮扶,其实爹給妹妹的钱也是和姐要的。”
妈知道我事多,只让我守了一夜就让我回腊月公司,公司确实很忙,腊月一号返航也要搞仪式,财相对批评他的父兄外交无能,治内在行,一直耿耿于怀,这次他要做足戏,动静越大越好,再加上万吨货,2500辆货车运往全国各地同时接待魏老,曾厅长数十名考察团,数千辆农业器械上船,出港,财相,农相,法相的竞选班子都集中帮着谋划,小表嫂嗓子哑了,星月发起烧,美喜被主管医生严格限制见客唯有阿莲身体还不错,她坐镇董事长办公室随时处理员工的请示
越忙越添乱,冬京一家小周刊发表了高桥访谈记,他在访谈中说“最近腊月财团闹得很欢,腊月是什么人不仅我清楚,成千上万的冬京人包括那些达官贵人都清楚”
记者还介绍高桥得了在冬京治不了的病,到了扭约,利用最新科研成果,治好病,身体状况快要痊愈,他准备回冬京,看看他的旧宅,也就是腊月公司所在地
记者还给星月带来口信说他“想定居扭约,如果腊月公司给他一个驻扭约办事处主任,或者给他一个企业,他愿意为腊月公司工作”
记者传达完口信就被警察带走了,因为从他的车上发现了毒品
这份周刊对腊月,梅花,文子影响不小,她们很紧张,只在公司吃住,连老宅也不敢回,虽然忙着各自分管的工作,但是不能专心。
而星月很烦,高桥在扭约化了大价钱把病治好了,但有成瘾性,无底洞的化钱,使他不等钱化完就要反击,找来自己的狐群狗党一位周刊的记者发文,这是星月没有算计到,而高桥打听到周刊记者因携带毒品被捕,他决定破釜沉舟,率美仁回国。
对他的回国使政界很多人惶恐不安,没有名单,没有视频,但有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可以到处乱说,高桥打听到姜苏代表团到达的日期,决定同日几乎同一时间到冬京机场
星月曾经信誓旦旦对美喜母亲说“他人回不来,只有骨灰可以回来”
这下要自食其言我提醒她“可以在他的病上做文章”
“我想到了,但如何让他旧病复发”
“别忘了这种病只发生在免疫功能极度低下的人身上,有一种吸入性免疫抑制剂,对健康人无害可以催毁他的免疫功能,另外一旦药品成了瘾它就丧失治疗功能,旧病复发就无法治,要研制无耐药性的新抗生素帝大研究所有这种免疫抑制剂”
星月说了声“谢了”
高桥乘坐的扭约到冬京的班机一起飞,空姐先给他送杯水他毫无警惕喝了,过了一会开始把他坐的头等舱的旅客疏散到商务舱他和美仁被与机舱内其它人员隔离开,有一个戴着面具的人专们给他们送水,送餐他问“为什么”
“你有传染病需要隔离”
他明白如果因为传染病可以拒绝我上机,上了机再隔离。说明要把我弄到冬京再弄死我,他开始后悔刚才隔离前喝了空姐一杯水,他拒绝空姐送来所有饮料和食品,他只说“我要见律师”
飞机一停就由戴着面具防疫人员把他控制住,並用救护车把他接送到机场的疫病隔离室在转送途中他看见身边有架飞机也在下客,几十名欢迎人群中他看到了财相正和一位老者握手,他想那就是魏老,他想挣脱开防疫人员的手,但是他动弹不了,很快被架到救护车里,送进疫病隔离室。
我与星月穿着隔离衣目睹整个押运过程,中岛光子夫妇和律师前来交涉,星月让防疫人员向他出示扭约医院向飞机及冬京机场通报一名己痊愈尚在隔离期的传染病人高桥回冬京,只要在机场隔离十五天,病情没有复发,就可以解除隔离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