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据说总裁暗恋我[娱乐圈]

42.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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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翔!原来是这个王八蛋!”苏峻愤怒地叫道。

    王海莉一边往门外溜, 一边急急地说:“老苏你别忙发火,这都是p的, 你千万不能相信。”好汉不吃眼前亏,苏峻脾气暴躁,这会子他正在气头上,王海莉觉得还是先溜掉确保安全比较好, 不然说不定还会挨打。

    苏峻一把拽住了她,眼睛里冒着血丝,声嘶力竭地吼她:“你什么时候跟张翔勾搭上的?你说!儿子是不是张翔的?!”

    王海莉连忙叫着说:“你疯了么?一鸣都十几岁了, 张翔才几岁?我去年才认识张翔,那些照片都是假的,你让苏皖骗了, 她恨不得弄死我们娘儿俩, 好给她那个死鬼妈出气!”

    一句话提醒了苏峻,他暴怒的神经顿时冷却了一些, 是啊, 张翔才二十几岁, 怎么也不可能生出苏一鸣那么大的儿子, 何况当初王海莉年轻漂亮对他又死心塌地,宁可做小三也要跟他, 他怎么能怀疑她呢?

    苏峻不觉松开了死命拽着王海莉的手, 有些茫然。

    王海莉倒抽凉气摸着胳膊, 只见白净的皮肤上已经被捏出了几个红红的指头印。她顾不上疼, 一边不动声色往门口溜, 一边说:“你让人骗了,我不听她胡说了,我回去找儿子,你这么怀疑我们娘儿俩,我们这就走!”

    “别走呀,好戏还没看完呢。”苏皖笑着又取出一张旧报纸,指着上面一张照片对王海莉说,“这个人你认识吧?大名鼎鼎的煤老板,你儿子的亲爹,你的旧情人。”

    “你胡说!”王海莉尖叫了一声,随即看清楚了那张地方小报上略显模糊的照片,正是她多年不见的旧情人,她儿子的亲生父亲。

    苏峻一把抢过了报纸,急匆匆地看了一遍。那是通报某煤老板因矿难入狱的一则旧闻,苏峻看着一审、二审的时间和入狱时间,一颗心渐渐凉了,这些都跟苏一鸣的出生日期很接近。

    王海莉终于蹭到了门口,跟着撒开腿跑了,边跑边说:“我不听她胡说了,老苏,你冷静点!”

    苏峻本能地要追出去,只听苏皖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你问她有什么用,她难道能跟你说实话?你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再去做个亲子测定,你自己亲眼看见了,到时候也不用疑心我骗你。”

    苏峻两眼通红,恶狠狠地说:“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你是给你妈出气,存心搅得我过不成对吧?”

    苏皖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对,都是我搞的鬼,儿子不是你的是我搞的鬼,老婆偷人也是我搞的鬼,都是我搞的鬼,这样你满意了吗?”

    “你个王八犊子,我打死你!”苏峻脑中嗡嗡乱响,一时竟然分不出来是被王海莉骗到这种地步更愤怒,还是自己的耻辱被苏皖揭破更愤怒。

    他抬手冲着苏皖就想打个耳光,手未落下已经被她抓住,跟着把他向旁边一甩,悠悠地说:“你当我还是十几年前任由你打骂虐待的小姑娘吗?”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苏峻挣扎着吼叫着,却怎么也触碰不到她。

    苏皖笑着把那沓照片随手一撒,那些大大小小的画片像五颜六色的雪片一样落了满地,于是满地上都是王海莉和张翔,红的唇,白的胳膊,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苏峻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突然像疯了一样拼命地踩着那些照片,状如疯魔。

    苏皖便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连眼皮都不曾动一下。

    许久之后,苏峻终于泄了气,颓然地瘫坐在地上,哑着嗓子问:“一鸣那个鉴定,是不是真的?”

    苏皖淡淡地说:“真的。”

    “艹!”苏皖用手撑着墙站了起来,“老子弄死她!”

    苏皖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苏峻又扶着墙喘了半天气,这才骂骂咧咧地回了家,只是一进门又是一愣,家里乱七八糟的,却不见了王海莉。

    这一天剩余的时间王海莉也没再出现,这个人突然消失了,倒让苏峻满肚子火气也发不出来。他稍微平静点的时候左思右想,觉得苏皖如此忤逆,她说的话未必可信,难保不是想挑拨离间,还是亲自做个亲子鉴定才能放心。他连忙给苏一鸣的寄宿学校打电话说有急事要接孩子,谁知道那边却说,王海莉已经接走了。

    苏峻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一样,夫妻多变,王海莉的性子他多少知道一些,不是心虚害怕,她不至于连苏一鸣也带走。

    他几乎站立不稳,踉跄着连退了几步,靠着墙蹲坐了下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居然成绝户了,他妈的!

    跟着又是一点微弱的希望,万一苏皖说的是假话呢?她素来恨他们俩,说不定就是她捣鬼,好让他糊里糊涂地以为一鸣不是自己的儿子,不是苏家的根儿,好让他跟一鸣反目,她落个便宜!

    肯定是这样,绝对是这样!苏峻起初只是在心里默默想着,到后来控制不住一样大声说了出来:“肯定是,肯定是,我怎么可能没儿子?我肯定有儿子!”

    话一说出口,他顿时一阵轻快,只是手脚却无法抑制地哆嗦起来,整个人抖成一团,脑子里也是木木的。

    待到第二天,还是没有王海莉的消息,苏峻再也顾不得怕丢人,四下打电话向人打听,没想到问了一大圈,谁也不知道王海莉的下落,这娘儿俩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家里冰锅冷灶,苏峻胡乱吃了点剩饭,一翻抽屉才发现银行卡都不见了,忙去翻王海莉放贵重首饰的箱子,这才发现里面也空了。

    苏峻脑子里木木的,突然想到,自己也不过才五十岁,别说五十岁,七十岁生出儿子的也有,其实他还可以再生的,怕什么。

    他胡乱想着,突然听见手机响,连忙扑过去抓起来,却不是王海莉,而是他平常一起喝酒的一个朋友,那人急匆匆地说:“老苏,咱们的理财出事了!昨天我听说整间公司上上下下都让警察带走了,老李他们今天一大早去公司堵门要钱,那里早就没人了!你赶紧过来,我们已经凑了几十个人准备一起去公安局问问清楚,你快点来!”

    苏峻听着听着,突然觉得半边身子失去了知觉,跟着脚下一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空荡荡的屋里,只听见没挂断的电话里不停传出来焦急的叫声:“老苏,老苏你怎么了……”

    苏皖是在夜里才得到消息赶到了医院,进门时却是多年不曾见面的爷爷奶奶坐在苏峻的床边,一个个愁眉苦脸,长吁短叹,见了她就问:“到底怎么回事?你爸现在话也说不清楚,问了半天都没问明白。”

    “苏一鸣是王海莉跟别人生的,他跟王海莉投了几百万去买理财,听说公司倒闭了。”苏皖平静地说。

    “什么?你都知道?你怎么不早说?怎么不拦住他?”苏家老两口大吃一惊。

    “我也是才知道。”苏皖不想跟他们争辩,转身向外走,“住院押金我已经补交了,我还有事,你们在这儿陪他吧。”

    她奶奶立刻追上来,急急地说:“你不能走,你爸这样子不能没人照顾,你就算再忙也不能丢下他不管,好歹那是你爸!”

    苏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句话她听过太多遍,当初妈妈去世时奶奶是这么说的,苏峻打她时奶奶也这么说,不觉得这句话太没说服力了吗?

    她淡淡地说:“王海莉是他老婆,你们找她来照顾。”

    她爷爷憋着一股子气说:“找她干嘛?你还怕没把你爸气死?”

    “随便你们找不找,不过我提醒一句,苏峻的钱现在都在王海莉手里。”苏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奶奶追出去老远,一叠声地问:“你说你弟不是你爸的种,真的假的?你弟弟去哪儿你知不知道?”

    “有亲子鉴定结果,你自己去看。”苏皖回头看了她一眼,“如果我有王海莉的消息,我会及时告诉你们。”

    她走后老两口出去一问,知道她竟然交了十万的押金,顿时松了一口气,回了病房老头儿看着苏峻呆了半晌,问老太太:“咱孙子真不是儿子的种?那怎么办?苏家不能绝后啊!”

    老太太摸着苏峻的手,眼泪汪汪:“等儿子好了再生!”

    苏皖一直到回家以后,还是觉得心里堵得难受。她曾经心心念念想让苏峻得报应,没想到报应居然这么早就降临,也没想到报应竟是以这种方式降临,更没想到的是,她此时竟然没有一点轻松的感觉,反而觉得心中酸涩难忍。

    门被敲响了,跟着是陆嘉行在外面问:“你在家吗?”

    苏皖没有作声,只茫然地看着门,想象着门外的情形。

    许久,门又响了几下,又听他问:“你没在吗?”

    苏皖还是没吭声。

    门外一声长叹,她似乎能看到他失落的面容。

    她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摸到了门背后,透过猫眼往外看。陆嘉行高大的身影因为靠的太近,只能看见一点点模糊不清的轮廓,大约因为门板隔音的效果并不出色,他的叹息她却听得一清二楚。

    她突然心中一紧。在她每次不在家的时候,他是不是都这样过来敲门,然后叹息伫立?

    这天夜里她没有开灯,只是沉默地坐在黑暗里,听着隔壁传来的模糊声响,想象着他的一举一动。

    许久之后,苏皖茫然地抬头看着窗外,她到底在做什么?说好了不去碰这些注定失望的情爱,可她竟然隔着一堵墙在想一个男人,她真是疯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早晨被电话吵醒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助理张雯打电话说来接她去拍广告。苏皖正说着话,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陆嘉行带着惊喜地问:“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许是睡得太少头脑不太清醒,苏皖忘记了自己的防备,顺手打开了门。陆嘉行的脸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眼前,他头发蓬乱,身上是皱巴巴的睡衣,撒着拖鞋,显然刚刚起床,还没有洗漱收拾。

    苏皖呆了一下,这才想起其实不该给他开门的,但如今已经开了……她懊恼地冲他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跟着快速跟张雯确定了时间,这才板着脸问他:“有事吗?”

    “有事。”陆嘉行笑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留心听了大半夜也没听见有动静。”

    苏皖没想到他问这个,一时语塞,半天才说:“可能是你没听见。”

    “下回一定好好听着。”陆嘉行高高兴兴地说,“你还没吃早饭吧?我学会做饭了,你来尝尝!”

    他自然而然地上前拉住她往对面去,苏皖在心中迟疑着抗议着,脚下却不由自主地跟着,穿过窄窄的走廊,来到熟悉的房间,她那里窗明几净,动手收拾的井井有条,全不像最初他搬来时的凌乱模样。

    苏皖有点惊奇地看了眼陆嘉行,他像个等待表扬的孩子一样,得意地翘起唇角说:“都是我收拾的,昨天还拖了地,厉害吧?”

    苏皖点点头,又听他说:“这样以后的家务活我就能全包了!”

    她觉得这话有弦外之音,但她已经不想再去分的那么清楚了,这感觉,很好。

    厨房里摆着崭新的烤面包机和煎锅,陆嘉行从冰箱里拿出吐司插进面包机,跟着又拿出两个鸡蛋,打开手机放着视频开始做早餐。

    那视频是教人怎么煎蛋的,苏皖注意到陆嘉行用的是跟视频中一样的锅,一样的铲子,连动作都跟视频里一模一样,她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傻子哟……

    陆嘉行好久没见她笑了,此时心里的欢喜简直要满溢出来,原来这样就能逗她开心,看来以后要多做几次早餐才好。

    就在他分神的时候,几滴油迸出来,刚好落在他手上,陆嘉行忍不住哎哟了一声。

    苏皖一下凑近了,紧张地问:“怎么了?”

    “好像是油溅到了。”陆嘉行手上还攥着铲子,皱着眉头说,“没事。”

    苏皖看到他虎口的地方已经烫出了两小块红印子,连忙抓住他的手到水槽跟前,拧开冷水冲了半天,拿起来再看时,还是起了一个小小的水泡。

    她懊恼地说:“这下要好几天才能好,说不定还要留疤。”

    陆嘉行被她握着,心里软得像一块浸透了蜜的海绵,从里甜到了外,低低地说:“没事。”

    “怎么没事?下回别做了,你根本不会弄,还是我来吧。”苏皖下意识地把他的手抬高了,凑在嘴边轻轻吹了几下,问,“还疼吗?”

    她没等到他的回答,凑上来的是他温软的唇,贪恋地留在她的唇上。

    一刹那间,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全世界只剩下他,鼻端是他的气息,唇边是他的味道,从温暖迅速变成灼热,热得让她失去理智,卸下防备,只想窝进他的怀里,与他一起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