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破棺椁 淘沙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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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有惊无险地躲过了这一劫。这时候谁还能管得了其他?见到那棺椁在前,众人皆是眼睛发亮,三爷用手在那棺椁上面轻轻地敲了敲,那棺椁,发出沉闷的砰砰的响声,三爷叹了口气说道:“这下咱们,麻烦可大了,这个棺材可不好打开。”
“怎么会!咱们难道真的打不开这破棺材?我都不信了,这放了几千年的棺材,还能成精了不成?”
“我说你小子尽在这里吹大气,我三爷活了这么大年纪下过的地,比你小子走过的路都多,我还能说瞎话骗你,不相信,你来试试。”
癞子不信邪的走到那棺材旁边,竟然发现这棺材连条缝都没有,简直就是一个囫囵吞的整体。癞子见到这种情况,不由得有点抓瞎,感觉到老虎吃天无处下爪。
“我说小子,你这下应该相信我的话了吧?我告诉你,这个棺材上面,覆盖的大旗估计有十几层大漆,干燥后比石头还硬,咱们要将这个棺材弄开,可少不得得费一番工夫。”
“我说三爷,我们来下到墓室里面,就是为了几件明器,这个棺材虽说是文物,咱们可以带不出去,实在不行的话,咱就想办法将他暴力破开,我还不相信古人的防盗技术还能比得上我们的现代文明。”
“我说你小子简直就是神经大条的可以,你这暴力破解的确也是一个办法,可是你想过没有,咱们要害玻璃破开这个棺材瓢子,说不定早将里面的的东西都烂的稀碎,我们到时候还不是白忙一场,所以你说的这个办法不可行,要是真这样的话。这完全就成了没有一点儿技术含量的破坏活动。一个弄不好,我们此次下来就白忙活了,啥也别想拿到。”
“哎呀,那么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反正这棺材已经放在这儿了,估计这棺椁里面还有一层裹一层棺材,咱要是连这第一层都突破不了,那咱还不如干脆打道回府算了。”癞子有点儿焦躁的说道。
“打道回府?这倒也不至于。只不过要打开这个棺材,少不得得花费一点精力。”
“一会儿我和建国我们两个人过去,你们仨负责在旁边守护着,一旦发生事有什么动静,千万,记住,不要轻举妄动。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
“三爷,你这说的是哪的话,我看你老身体矫健步履轻盈,再多活个百八十年都没啥问题,再说了,这一路之上我也只看见你在这里面游刃有余,跟着你走简直就是福星高照,您老别说那些丧气话,哥儿几个还在等着跟你发财呢。”
“哎我说你小子,这会儿怎么这么嘴甜,感觉你的嘴里就像是抹了蜜似的。一定是你小子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儿,说说看吧。”
“嘿嘿,这都被您老看出来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觉得你和建国去开着棺材,我那有点不放心。”
“你小子,不是不放心我们,而是不放心那棺材里面的古物吧,你这小子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知道,这一路走来,你眼睛盯着那些明器,就没有眨过眼。”
癞子,不由得有点尴尬,挠着头皮,知道下边也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
三爷笑了一声说道:“放心吧,如果这棺材打开之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少不了你的那份。”
我心中疑惑,此时渐渐变得清晰,从下的大墓以来,从三爷的身手和对这地下世界的了解,包括他后来在陈教授死后,语言逐渐显得露骨,显然不是一个考古人所应该有的。
我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这三爷,该不是就是一个倒斗的。我的这个想法,如果说有错,但也决计不会错得太过离谱,否则的话,做一个普通人,又如何能够在这古墓之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再看众人此时身上的伤势,和三爷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伤痕累累才可形容。
三爷虽然刚才上和那巨蟒一阵搏斗,弄得是浑身上下全是血,可是除了身上的衣服变得污秽不堪,但身上却也没有多说伤。
我正在那儿胡思乱想,三爷又对癞子说道:“我之所以选择和建国一块儿去,那是因为他在一些问题上比你谨慎,而且他有的时候能够凭借着自己的直觉嗅到一些危险,这些你能吗?”
我心里不由得有点苦笑,我这哪里是凭着本能的直觉,要不是那《寻龙密要》里面对古墓的些情况介绍的比较详尽,我tmd早在这里面死了八百回了。但在此刻这种话我又如何能够向三爷提起,只好将一肚子的话深深地藏在心底,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向棺椁走去。
两人来到棺材旁边,三爷也不讲究,趴在地上从腰间的皮囊里掏出阴丝旋。然后另一只手拿着匕首,不时在棺椁上敲敲打打,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我看到一阵惊奇。
三爷在棺椁之上敲了片刻,突然面露喜色道:“我刚才听了听,这个地方应该是椁身和盖子的结合处,咱得想办法在这儿搞出一条缝隙来。”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敲敲打打就能够发现这棺椁的结合处在什么地方,简直比武侠小说里的描述还牛,就凭这手本事我和癞子等人别说望尘莫及,就连跟人屁股后面吃土的份儿都没有。
这难不成就是《寻龙密要》面曾经说过的望闻问切里面的望草色,听声辨位?
三爷此时正在全神贯注地对付眼前的棺椁,只见他用阴丝旋上面的利刃,在那大漆覆盖的棺椁上划。这东西的厉害,我也是曾经见过的,但是从那大漆上面划过,只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棺材上面只能留一道白印子。
副,我操,这棺材如此的难,难以打开起,这下可怎么办?
这暴力破解又不能破,但是单凭用这匕首在上面刻画,天知道要到哪里去,三爷见此状况,却从自己的包裹里面掏出了一个,铝制的壶,将铝壶中的液体又一股脑倒在了那大漆上面。瞬时之间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煤油的味道。
三爷看着我惊奇的表情说道:“你小子还这么干愣着干啥?咱现在得想办法,把这棺材淋上的这一圈全,等过上片刻咱们再过来,估计这棺材的漆八九也就脱落掉了。”
我忽然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么简单的方法,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大伙儿都知道,这天然漆类最见不得没有汽油之类的东西。这煤油倒在三爷事先勘定好的缝隙处,没过多少功夫,上面的漆全部都炸裂了开来。
从炸裂开的部位我看到里面似乎还有一层东西包裹着。
“三爷,这里面怎么还有一层东西!”我说道。
三爷用匕首将那东西挑出来,在手边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闻了闻说道:“没想到这棺椁上面竟然还覆盖了一层牛皮。看来这墓主人将所有防盗的手段一股脑的用到了上面了。”
我说“三爷,这上面覆盖着一层牛皮,还不正好,等一会儿棺椁上面的大漆全部爆裂之后,我们给他来一个扒皮不就完。”
三爷面色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人家墓主人在这里面弄出了这么多玄虚,岂是我们想开就能开的,这棺椁上面的牛皮使在将活牛在宰杀之后,趁着上面的是血液还没有干涸,就将这牛皮贴在棺椁上面了,等到棺材上面的牛皮风干之后,就会紧紧地包裹住这棺椁,你说你能揭下来,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其实这牛皮也不需要揭开了,我们只有沿着这棺材缝子划开一道口子就行了。这有时候想走捷径,往往会走弯路。这淘沙起灵也和做人是一个道理。”
淘沙!难不成这三爷发现了什么?我这一路上可是谨言慎行,自问没有露出什么马脚。三爷是怎么知道的。看来我还是嫩了点,在三爷的眼里如同褪了毛的鸡一样,没有半点隐私。这时候我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面色平静地听三爷讲。
两人当下也不耽搁,顺着已经绽裂开来的漆皮,将刀刃放在棺椁的顶盖和棺椁的夹缝之间,就这么一点一点地往开切割,不得不说,这牛皮虽然坚韧,但是毕竟也经历了千年,但是也经不起我俩的倒腾,没过多长时间这棺椁竟然,被我们生生的划开了一圈。
“好啦,这下应该没啥问题了,咱这就想办法把这椁给起开来。”我说道。
“你去将他们三个人都叫来,咱们大伙儿一起使劲儿,这棺椁的盖子这么沉重,我俩肯定不行。”三爷道。
我连忙招呼癞子小孟和老四到棺椁跟前来,癞子听到召唤,简直就是三步并作两步飞也似的跑了过来。
当癞子看到那棺椁上面负责覆盖的大气和牛皮时,又是大言不惭地说道:“我说怎么着?没有我癞子你们还真就将这个棺材开不了。”
“我说你小子这怪话咋这么多?这广告太过沉重,两个人根本就弄不起来。你去和建国去那边,我和老四在这边,咱们想办法先把棺椁盖子先给它掀开再说。”三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