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稀里哗啦!”凯雷德压过台阶猛地撞上了百盛的旋转门,顿时将那玻璃门撞得粉碎,车身嗖的一声就钻进了门里。()
“我靠,那么多!”大门里也是满满的丧尸,我不敢减速,踩着油门在里面横冲直撞,顿时货架倒成一片,又将一片一片的丧尸压在货架下面嗷嗷的挣扎嚎叫着。但是,不少丧尸又踏着被撞到的货架摇摇晃晃的扑了过来,便不可避免的被车撞倒,凯雷德就这么压着倒下的货架一路撞将出来,随着车身咣当一声从百盛另一边的旋转门撞出了的时候,整个车身都被染的变了色,好在这辆车是特制的,采用了防弹玻璃,不然也难保玻璃碎了。
钻出百盛之后,便来到了火车站附近,这里的丧尸更多,好在地形也宽敞了许多,我使出浑身解数,驾驶着车子左躲右闪,在废弃的汽车及其他各种残骸组成的迷宫中穿行,前方时不时钻出一两具张牙舞爪的丧尸,都被我毫不犹豫的加大油门轧在脚下。我从后视镜向后望去,后座那两位早就吓得面如土色,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连哭都忘了;而车身后面那人浪一般的丧尸群依然穷追不舍,看来丧尸这种东西也会随大流,不愧是由人类变得。
“真失策,不该来老城区的!”我心里想着。老城区人口密集,丧尸的数量又和人口成正比,幸好是在大白天,要是晚上吓也吓死了。想着,我一打方向,将车子拐进了主干道上的一条小巷,凯雷德呜呜的奔驰着,将小巷两旁的杂物撞得满天飞,主干道上的丧尸游行大军有的失去了方向,但也有很多涌进了小巷,张牙舞爪的追赶着。我见墙边竖着一堆也不只是钢管还是竹竿的杂物,便一个急刹车,跳出车子用力一推,将那堆竹竿放倒在路上。
竹竿的长度要比小巷宽得多,它们噼里啪啦的落下之后,鳞次栉比的胡乱搭在对面的墙上,正好将追来的丧尸拦了下来。
“呜吼!”被拦住的丧尸自然不肯放弃近在眼前的“美食”,依旧拼命的向前迈着步,可那乱麻一样竹竿却形成了一道陷阱,把它们僵直的腿脚死死卡在其中,它们越是用力,竹竿陷阱便卡的越紧。()我见状赶忙跳上车子趁机快跑,钻出小巷后,便来到另一条相对不怎么繁华的街道上,那里果然安静了很多,只是街面上胡乱堆满了各种杂物,几乎没见到丧尸。
“总算甩开它们了。”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想要伸手去擦擦汗,这才想到自己还穿着盔甲呢,一伸手摘下了头盔,后面于雪赶忙掏出小手绢,给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我们快走吧。”擦完汗,于雪也是如释重负的擦着汗说道。
“嗯。”我小心翼翼的开着车,不知为什么这一区域并没有丧尸,只是地上零星的躺着几具尸体,能看得出来,那些都不是普通的遇难者,而是被杀死的丧尸。
趁没有丧尸,赶紧闪!我心里想着加大了油门,凯雷德在一堆废铜烂铁中穿行着,突然,前面一辆废弃的汽车的后面忽的一声飞出一个废弃保险杠,我急踩刹车,但车轮还是压了上去,好在凯雷德是suv,底盘比较高,若换了轿车肯定就撞坏前脸了。就在这时,两辆三轮车一前一后冲了出来,一下子把被杂物堵得狭窄狭窄了许多的道路彻底堵了起来。
“怎么回事?”此时我竟未觉察出任何不妙,或许是在和平状态下生活得久了吧,只见一群头戴花边小帽的高鼻子从杂物中闪了出来,大约十五六人,个个手持利刃,其中一个带白帽的以手中西瓜刀指点,用一口不熟练的汉语说道,“站下,都给我站下!”
原来是断道的!我心里骂了一句,警惕地看着围上了的人群,看到他们手里只是拿着刀,并没有枪,我心里稍稍放下心来,凭我这身装备对付他们几个还不成问题,于是也不下车,只是将身子向下缩了缩以免他们看到我这身铠甲,然后打看半边窗户说道,“几位,碰上这事活着不容易,高高手吗,放了我们吧。”
“兀那小子,把车留下,赶紧滚!”领头的也不客气,西瓜刀一指说道。这时,我看清了他们的面目,都不是汉人,不过从这身行头和那两辆堵路的三轮车可以看出,他们就是经常混迹在火车站附近的切糕党。
“车留下?这可不行,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你们平时坑坑钱倒也罢了,怎么,坑不出切糕去了改行当强盗抢劫了?”我做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奚落着他们说道,那领头的一听气得脸都黑了,心说我们本来就是强盗!只见他一挥西瓜刀,南腔北调的说道,“他妈的,都这时候了,谁怕谁,弟兄们,把那小子拖出来!”
一白帽应声而出,抢到车前就要拉车门,此时我早已暗扣把手,当下推门向外用力一撞,那小子痛叫一声就跌了出去,我趁机跳下车来,飞起一脚踹飞了另一个扑上来的白帽。
“呀呵?这小子还穿着行头!”领头白帽见状一惊,“上,一起上!给我砍!”他们平时强买强卖用切糕坑人靠的就是人多,早已习惯了打群架,当下抡刀一拥而上,亮闪闪的西瓜刀舞出一片花来,这帮家伙平时仗着我们有所顾忌,打起架来根本不惮伤人,现在又赶上末世,更是连出人命都不怕了,只不过他们今天欺负错了人,我仗着一身铁甲以双臂格挡,同时看准机会出拳猛击,让我这双戴着铁手套的拳头打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只见一拳一个白帽倒地,个个捂着鼻子在地上翻滚嚎叫失去了战斗力,他们的高鼻梁早被名副其实的铁拳击得粉碎。
就在众白帽被打的连滚带爬的时候,一个没带白帽看起来像汉人的家伙却想要去拉车门,董燕惊惧之下抓起斯巴达短剑就给了他一下子,那家伙一屁股坐在地上嚎了起来,“老大,这儿还有俩女的!”
“把那两个女的抓起来!”领头白帽嚎叫道。
“贼子你敢!”我不禁勃然大怒,一把揪住一个白帽左右开弓,两拳削在他双颊,将他一张脸打得成了发面馒头,然后抢到车前,对这个没带白帽的家伙就是一脚,我常人三倍的力量爆发而出,只一脚就把那小子踹的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干嚎着半天都爬不起来。此时,拦路的白帽基本都已经被我放躺了,只剩下那个领头的白帽兀自举着西瓜刀,哆哆嗦嗦的站着上也不是跑也不是,我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一指,那白帽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竟被吓尿了。
“大侠饶命啊!”一个白帽翻身趴在地上哭喊道,“英雄,不要杀我!”另一个白帽更是浑身发抖,几个还能动弹的白帽见状赶紧围上来,一边磕头一边说着,还别说,他们的演技真不错,当场又哭又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在打劫他们。我把从另一个白帽手里抢来的西瓜刀往他们面前一掷,白帽们吓得一个激灵手脚并用的连连后退,我鄙视的指着他们说道,“瞧你那点出息,就这点本事,还想学人家当强盗,滚回家卖你的切糕去吧!”
“不敢不敢,不敢卖了!”白帽们哆哆嗦嗦的磕着头说道,一个看上去也就是十六七的小白帽当初哭了出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小白帽这一哭,那些白帽各个热泪长流的哭诉道,“大侠,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就是想回家啊……这么远的路,骑着三轮车那还不知道要走多久啊!”
“以后不许坑我们汉人,要不然见一次揍一次!”我心说还是修炼不到啊,见不得别人眼泪长流,加上我本来也没有兴趣要他们命,只是丢下一句话,便上了车,正要发动之际,我忽然心念一动,又跳下车来问道,“你们还有没有切糕?”
“有,有!”领头白帽见我去而复回,吓得魂不附体,急忙哆哆嗦嗦的回答道,另一个没被打的白帽很有眼力劲,赶忙把一辆装着切糕的三轮车推了过来,“大侠,这是我们打算当干粮的……”我瞥了一眼切糕,发现它还很完整,只是就像平时所见的那样少了一角。我走了过去一把端起,我靠,真重!赶紧让于雪在里面打开后备箱,将切糕塞到了后备箱里。这切糕可是个好东西,本名玛仁糖,是古丝绸之路上常见的干粮,不但利于保存,而且由于其中的果脯富含维生素还可以预防坏血症。
众白帽胆战心惊的看着,显然被我的神力吓尿了,我从车里搬出一箱军用罐头,扔在他们面前,这才上了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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