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芙蓉江 1-6 完结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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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很认真的做一个劝告.

    本文作者在描写屠杀场景时是完全没有底线的,这一篇又讲明了是要写凌迟这个酷刑之王.前两节已经写了故事,写了xx,以下一节会是彻底的纯杀戮.

    不习惯这类倾向的朋友恐怕很难从中体会到愉悦的感受.

    所以,不是有特别偏好的朋友,真的不要再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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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顺着一级一级的楼梯,走下地窖底下去.最早在军营里挖这个地洞是存火药用的,有时候,也关逮回来的逃兵.现在,下面空着大半,没有什么东西遮挡了,要是有点声音东碰西撞的,嗡嗡的要响上半天.

    现在下面嗡嗡响着的是鞭子声,不急,慢吞吞的.过上一阵子,嗖的一声,是鞭子梢挥起来了,然后啪的一下子,抽在人的身子上.

    这个女人在这底下已经站了二十天.她的两条长腿往两边斜分开,脚腕上,合拢着一扇敦实的厚木头,木头的大枷长四尺二宽一尺五,份量全都架在她瘦嶙嶙的高脚背上.地下,染了一大片红的湿的泥.

    她的两支手腕是被穿透了才钉在一起的,用的是称半边猪肉的铁钩子,钩子的弯绕的大,一钩子能串上两条小臂的骨头缝.打上结,系上船缆,往地窖的顶棚上直拉上去,女人就举手,叉腿,绷直了站在那里等着鞭子.

    他的大军是在樟埠头烧焦以后的第二十天回来的.那么些天,老黑每天让弟兄下来,带着鞭子,抽.开始三天,一班两个人,轮换着动手,几乎把女人活活抽掉了一层皮.从第四天上才开始缓下来了,也许,还不该放她就那么死了吧

    二十天前,天刚亮,扶桑人就撤到了芙蓉江边,登船解缆扬长而去.回到城里的老黑不管不顾的追出去八十里,别说根本追不上,真要追上了那么几个人大概也就是去送死.老黑直想杀人,可扶桑人也没给他留下个把伤兵残将可以杀.

    其实把黛娅阿蓝枷在地窖里狠揍是没有道理.可是老黑就是觉得气,不知道气该往哪里出去.

    到现在,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亲眼见过了那一个晚上的事,听百姓们神神叨叨的一宣扬,现在他的兵都已经不敢靠近这个女人的身了.

    虽然是哪个娜兰奴隶若要反抗一定会被凌迟满门,夷平九族,可是那都是后事.谁知她什么时候一时激愤,发作起来,自己的脖子不是已经先折成了两截

    他回脸招呼:“你们,做吧.”

    一个老黑带着三个亲兵跟在他身后.他们上前去,解开了绳头慢慢往下放,再是强的女人,站满了二十天也象烂熟的瓜菜一样,绳子松下五寸,人就软低去半尺.一直到全身子平躺下了地,软绵绵的半闭着眼睛,嘴里婉婉转转的哼哼.

    提起猪肉钩子来,连带着女人一双结满了黑血痂的手,搁平在地板上.拉一拉她的手指头,一根根拉直了分开两边,一边四个,一边一个.光砍掉最大的那个就行,让她再也不能够握持东西.斧头重,不用举多高,抬起来喀嚓一下,切萝卜似的,生脆.

    一直合眼不吭气的女人全身一震,拧起了眉头,呜的一声.又翻过她另一只手来,也把她摊平了,都看到一根一根细长的手指头在轻轻的哆嗦,可是她并没有拧着劲要挣脱的意思,也硬是没有睁开来眼睛.看准了,再一下子,这回分开去的大拇指头跳了个高,掉到暗影里去了.

    “上面.”一只大手插进女人散漫四溢了一地的长长头发,绕起来,握紧了往地下按结实.

    “闭上眼,别动”另一只手掌捂在女人的眼睛上,向下拂下去,压住.

    几支松明火把聚在一起,照得女人的脸白生生的泛光.动手的男人右手捏紧刀柄,薄薄的刀刃象一片竹叶似的,迎上风说不定能飘.叶子一样的刃贴紧了眼窝下面的骨头坎,斜着插进去轻轻的一声闷响,一股子清亮的粘稠的水从里面涌出来,溅了女人的半边脸.

    抽出来,刃上绕着血丝.甩一甩手上沾的粘浆,按住另外那边,也是一插,一抽.这一回黛娅阿蓝挣扎着扭了两下脸,女人颈子下的筋挣得一跳一跳的,只是拗不过三个男人的力气.一口长气吐出来,女人拧了个之字形的身子软回下了地.

    还剩下最后一件事.那么长时间过来,其实,大家心里也觉得有点堵着,有点别扭,手上也不是那么的有准头了.老黑左右看了看,自己动手提起那把斧子来,那么重的器具他只用一只手转上一转就掉过了头,铁的一边在上,木头把子竖起来向下当成木杵一样,他直舂下去,穿破了女人的薄嘴唇.

    一下紧跟着一下,地下那女人再也合不拢嘴,她的嘴变成了象是捣药的碗,满口里都是粗砺的碎裂声.斧子把提起来,一嘴的鲜血,上下牙床光秃秃的只剩下了粉红色的肉.女人使劲的喘,喘不上气来,她哽咽着直往后挺脖子,咳嗽着把血往下面咽.

    没了手指,没了眼睛,再是真的不能用箭了吧这女人咬过那东西的,那就连牙也不能再给她留着了.

    “别让她们留在营里了.”他说,“全弄到河边去,给浙江人背东西去.”

    “老黑,你管管这事.”

    以后,李素馨还是住在老胡家大院子隔壁的那座楼里,不过他再也不去了.

    他就一直住在大营里边.

    以后,听说是李素馨有时去芙蓉河边看看.半边脸的老黑在那里看管着娜兰的女背奴.“瞎了眼的母畜生也一样能干活,”他说,他用铁链子系在她们的腰上,把她们拴成一串,“跟上,往前走就是.”老黑的脾气也越来越焦躁,他要想割下谁的舌头,打断谁的腿,不会有人去拦他.

    白天,赤身带镣的娜兰女人们背上粮油丝茶,石头一样沉实的大块土盐,在山岭两边来回的走,晚上,枷住小腿跪在河滩下任凭过往的船工们闹腾.黛娅阿蓝一天一天枯瘦下去,瘦到两边的肋骨一坎一坎的,就象她们上山的石头路,可是肚子却慢慢的见着挺了出来.怪的是这么五年下来,在她还是头一回.只不过驻防的军营不同京城,军营里的规矩可是从来不让娜兰女奴生出娃娃来的.

    营里就那么些个人,谁都认识谁,谁知道是谁弄正好了不能出来个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