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桃之妖夭,灼灼其华

抓了个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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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了个现行

    (31+)

    潘郎看着甯梓澜媚眼一撩,酥的全身都麻了。可不过须臾间,他却为自己的愚蠢毁到肠子都青了。

    甯梓澜倾身靠近了他,双唇堵住他的嘴,手掌往下探去摸到丹田处,猛的一攥。

    潘郎那一声惨叫,被甯梓澜硬生生的用唇封住,只余下呜呜的闷嚎。

    甯梓澜双掌运功,周身被魔功的黑色气焰包裹。她气压丹田,突然自嘴里一吸,潘郎身子里的丹田之气尽数被吸走,就连那丹药在他身体血液里的一丝一毫都没有留下。

    潘郎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个给了自己重生机会的公主,此刻正像梵音一般要了自己的命。或者更直白一点说,梵音只是吸他精气,而这个女人要把他的生命一点点榨干,包括魂魄。

    他早已没了力气挣扎,只能感受着生命和力量的流逝。他懊恼自己因贪恋美色,折在同一件事上两次,可这一回他却再没有回转的余地。

    一盏茶的功夫,甯梓澜享用完了自己的饕餮盛宴。她半眯着眼感受周身气息的流窜,那一股股热气,将她的功力提升了又一个层次。

    可她还没沉醉在这幸福感里多久,忽地有人破窗而入,恰在此时幽兰也跑了进来。

    甯梓澜回过神看着眼前的人,不禁冷笑一声,“上官瑶,你来干什么?”

    我看着屋里那干瘪的尸体,以及屋内残存的妖邪之气,不用说旁的一切证据确凿。

    “自然是来兴师问罪的,公主请解释解释这屋里是怎么回事吧。”

    “怎么回事?”甯梓澜一挑眉,扫了眼我,又看了看旁边的幽兰,“本宫也正想问是怎么回事呢,幽兰?”

    幽兰一听甯梓澜这样问自己,当即吓得跌坐在地,公主这是摆明了要拿自己当替死鬼。

    “奴婢…奴婢…”她支支吾吾半天,不敢否认,更不敢承认。

    我见她抵死不认的样子,莞尔一笑道:“公主果然有个好婢女,替您栽赃嫁祸,还替您背黑锅!”

    幽兰闻言唰的一下哭了,跪着匍匐前进到甯梓澜脚边,拽着她的衣裙哭道:“公主救我,救救我啊!奴婢…奴婢…给您做牛做马报答您!”

    甯梓澜厌恶地皱着眉,一脚踹开了幽兰,“你自己干的龌龊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露声色地看着她们主仆二人的戏,感慨道:“公主,我今天来就是想请菩兰国给我们巫族一个交代。在您的屋内,有名巫族男子被魔功所害,您要做何解释?”

    “这幽兰拖着个肉皮摔了进来,本宫怎么回知道?”甯梓澜继续装傻。

    我身后传来蹬蹬蹬爬楼梯的声音,诸位巫族长老悉数赶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们也犯了难。

    大祭司斟酌地开口:“上官小姐,您可否亲眼见到菩兰国公主使用魔功?”

    听他这么问,我不禁蹙眉,“并没有。”

    大祭司身后的严长老紧接着问道:“那可有看到是…谁害的那死者?”

    我眉头拧的更深,“也没看到。”

    大祭司一听更加迟疑,“这…这可如何是好,虽然屋里有具皮肉,可却没看到究竟是不是她们…”

    一听这话,我便来了气,“按诸位长老的意思,不了了之了?”

    长老们一时间沉默不语,甯梓澜则悠闲自在地看着戏。明明是人赃俱获,他们非要畏头畏尾,反倒涨了敌人的气焰。

    “不是我们想不了了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长老开口道,“毕竟咱们没有十足的证据啊!”

    我:“……”这叫没证据?人都死在这里了!!凶手也没跑!!

    “对对对!证据不足,如果真是那小婢女带着皮肉摔进来的呢?岂不是冤枉公主了!”

    “大意不得,大意不得啊!事关两国邦交,圣女三思,大祭司三思呀…”

    长老们一口一个“三思”,也不知道究竟要思什么…闹的大祭司也不好接话。

    那边的幽兰也没想到事态竟然如此发展,吃惊的看着我们也顾不上哭了。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助威长老,轻轻咳了一声,“助威长老,谁说没看见案发经过就不能判断谁用了魔功的?”

    “这要怎么判断?难不成靠猜嘛?那才是胡闹!”严长老听我这样说,立马反击。那态度,不知道的都要以为他是甯梓澜的手下。

    “谁说靠猜了,靠它就行!”

    我说着反手一变,将那斩煞桃木剑唤了出来,登时屋内被一股强大的正气围绕。

    甯梓澜见状神情紧张了几分,幽兰更是惊呼出声。

    我环视了一周说道:“我这柄斩煞桃木剑,可是专门为斩妖除邪所准备的,用它为引找魔功的邪气再合适不过了。”

    说着我反手翻了个剑花儿,洒脱帅气地唰一下将剑身对准了甯梓澜。

    “公主可敢一试?”

    甯梓澜还没说话,巫族长老们却先蹦出来急了。

    “不可啊!不可!公主乃千金之躯,若是在巫族有丝毫损伤,咱们担待不起。”

    我翻了个白眼,真是典型的猪队友,敌方还没出招自己倒先给人家加了防护,还顺带手扇了队友两巴掌。

    大祭司听见有人这样说,也感到无比尴尬,但却不好意思拆自己人的台,只好说道:“既然公主刚才说了是您的婢女所为,那不如先试试婢女,若真是她,您自然也就洗过了罪名。”

    甯梓澜神色不改,通快地应了。可幽兰却恐惧更甚,身子也跟着抖了起来,她还想去求甯梓澜却被对方一个犀利又带有警告意味的眼神给唬住了。

    “圣女,请吧。”甯梓澜一把拽起来幽兰,推到我面前。

    我提剑划过幽兰的手指,一道鲜血旋即涌出,流到了桃木剑上。

    嗡的一声,桃木剑腾空而起,在半空中震颤,周身气息骤然加强,那是它被至极妖邪之物唤醒的表现。

    我迅速执剑,一招近到幽兰身边,将她控制住,可心里却疑惑起来,怎么会是她?刚刚明明是甯梓澜在屋里的,难道真是幽兰临时摔进来的?

    可…我在甯梓澜身上动的手脚不会假,她确实有异常…

    我糊涂极了,也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瑶儿,抓幽兰吧,甯梓澜与此事无关。”

    来人正是姬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