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历尽磨难之后,三人终于逃离虎口,回到滨海.
韩蕙是娇怯怯的富家千金,沐香又目不见物,行动都需人帮忙,姚洁只得拖着伤痛的身体,四下奔波寻找居处.
在路上韩蕙约略说了事情经过,姚洁听说还有人在追踪,而且与韩志远的死有关,就放弃了报警的想法,不敢让她们住宾馆,便找朋友借了间房子暂时安身.
等把两人安顿好,已然灯火阑珊.
韩蕙在喂沐香吃饭,姚洁悄悄走进浴室.
离开村居之后,走了很远才搭到过路车,她知道自己是三个人的主心骨,虽然每迈一步都带来钻心的疼痛,姚洁始终不露声色.此时心情松懈,疼痛顿时变得无法忍耐.
她掩上门,坐在马桶上,慢慢解开腰带,褪下牛仔裤.
内裤早被扯碎丢掉,腿间只有一块韩蕙撕下的床单包裹着.血迹透过白布,彷佛盛开的花朵.
解开床单,姚洁心头象被人重击一拳原本紧闭的花瓣无力地绽开,露出撕裂的阴道口.娇柔的肉片和入口处沾满污血、泥沙,肮脏不堪,完全看不出玉户细嫩的本色.
虽然一直让鼓励韩蕙坚强,但想到自己纯洁的身体竟然是被一根泥泞朽烂的桌腿夺去,姚洁不由疼心地落下泪来.
她怕惊动韩蕙,不敢放声,只抱着双膝默默饮泣.沾血的白布从腿间滑下,轻轻落在地上,像是飘零的花瓣.
敲门声响,“姚洁,你在里面吗”
是韩蕙的声音.
姚洁连忙擦干眼泪,一边打开水龙头,一边穿好衣服.
“姚洁、姚洁”
听不到回答,韩蕙有些紧张,现在她所能依靠的,只有姚洁了.
姚洁洗净脸上的泪痕,打开门,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你,你的怎么样”
“没事了.小蕙,你先洗澡吧,身上都是汗呢.”
韩蕙急急说:“你先洗吧要不要看医生可能会感染”
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别推了,你先洗.我再烧些水,一会儿我帮香姨洗.”
韩蕙还想再说,已经被姚洁推进浴室.
沐香呆呆坐在桌边,神情茫然.
姚洁把手放在她肩上,轻轻问:“香姨,要不要喝水”
沐香紧紧攥住姚洁的手,摇了摇头.
“别担心,事情已经过去了.”
姚洁安慰地拍拍她的背,抽出手去烧水.然后又坐到桌边.
“香姨,你们下一步准备怎么办呢”
沐香沉默一会儿,说:“出来前,我们已经给小蕙办好了护照.他爸留有一个帐户,是给我们母女安身的.”
“护照呢”
“都在我的包里,小蕙都带出来了.”
“这样的话,先休息一下,过两天,我安排你们出境.”
“姚洁,这次多亏了你.”
沐香含泪说.
姚洁无言以对,只好握着沐香的手说:“香姨,忘了这些,到了那边重新开始.”
等韩蕙和沐香都洗完澡后,姚洁才倒了盆开水放凉,清洗下身.
体内似乎还插着一根无形的桌腿,每一个动作都令她疼痛不已.清水带着血迹泥土流入马桶,一片血污的下体渐渐露出本来的肤色.
但姚洁知道伤势最严重的还是阴道深处的撕裂.
她小心的把手指伸入花径,柔嫩的肉褶中嵌满大大小小的沙砾,长长的似乎没有尽头.
姚洁拔出手指,细白的指上沾着零星的沙粒,紫黑和鲜红的血迹,显然伤处还没有愈合.
她一阵恶心,连忙洗净手指.
姚洁怕弄脏毛巾,只用手指掏洗,一盆水用完,指上╨看特色小说就来.仍带出许多污物.
她知道这仅仅是手指能够着的边缘部分,远远不及当时插入的深度.
姚洁放下手,准备明天买些药棉再仔细清洗.
正在这时,屋内传来一阵响动.
沐香脸色苍白地在地上翻滚,两手急切着撕扯衣裙,喉中发出低哑的嘶叫.
韩蕙蹲在一旁,不知所措地拚命去按她的手.
姚洁快步走上前去,抱起沐香的肩膀轻轻摇晃试图让她平静下来,“香姨,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何苇用的“七号”药性极强,沐香只用了一个星期,就深度成瘾.
此刻毒瘾发作多时,她强撑许久,已经无法支持.
嗫嚅一会儿,终于抵挡不住身体的饥渴,颤抖着嘴唇问:“这里有没有东西可以可以”
姚洁茫然问:“什么东西”
沐香顾不上羞耻,拉开短裙,一把扯下底裤,手指分开充血的阴唇,叫道:“快找东西插我”
美貌高雅的沐香,居然变成这样的淫兽,姚洁不由倒抽一口凉气,说不出话来.
韩蕙抱着沐香,颤声问:“他是不是给你注射了药物”
沐香额上淌出密密的汗珠,吃力说:“没有”
“吃过什么药”
“也没有快点插我”
姚洁与韩蕙面面相觑,狭小的房间一时间只剩下沐香粗重的喘息.
突然她发出一声尖叫,两人都不由一颤.
“香姨,我这就去找,你别着急.”
姚洁毅然起身.
韩蕙把脸贴在沐香满是冷汗的脸上,低声安抚.
两人还是第一次这么亲近.
姚洁毫无头绪的四处乱翻,最后空着手走到两人身边苦笑着说:“小蕙,还是你去找吧,我”
韩蕙不作声的把沐香递到姚洁怀里,脚步不稳地走出房去.
沐香此时已陷入失神的境地,她不停耸动腰臀,身下淫水连连.两手掰开花瓣,在玉户上拚命揉搓.
被汗水湿透的秀发紧紧贴在脸上,失明的眼睛大睁着,喉中呵呵低响.
姚洁审视着她的面容,心里暗恨,不知何苇使用了什么下流手段,让她如此迷乱.
想到如果不是逃离魔掌,自己也可能会变得和沐香一样姚洁顿时不寒而栗.
第52章
片刻之后,韩蕙拿着一支细小的擀面杖走进浴室,用毛巾仔细擦净,放到沐香手中.
沐香立刻把擀面杖插进下身,急切的抽动.
抽送一会儿,她找不到那种快感,便昂起头,一边不停动作,一边勉力说:“找个大的”
韩蕙一言不发地拿另一支擀面杖,洗净递给沐香.
握住这根粗大的物体,沐香顿时喜形于色,慌忙纳入阴中,噗叽一声,一插到底.
美艳的少妇躺在地上,两腿曲起,左右分开.手里紧握着一根粗长的木棍在腿间拚命抽送,充血的花瓣中积满浊白的淫液,随着她的动作四下溅落.
房间里回荡着她的低叫和木棍在多汁的肉穴内进出的叽叽声.
姚洁和韩蕙不敢惊动沐香,只能静静她坐在身边,两手相握,无言以对.
先前那支擀面杖被扔在角落里,半截沾满了淫水,闪闪发亮.
那一夜直到天色发白,沐香才疲倦不堪地沉沉睡去.
韩蕙找遍房内可用的物品,却始终无法满足她的饥渴.
对沐香来说,彷佛离开何苇,就同时失去了快感,无论再粗的物品,也无法填满她内心的空洞,无法获得那种无边无际的快乐.
韩蕙和姚洁一天未曾休息,又在焦虑中度过一夜,此时也累得身酥脚软.
待沐香睡熟,两人再也支持不住,双双躺倒.
姚洁八点钟准时起身,先给韩蕙和沐香买了早点,见两人还酣睡未醒,便悄悄去医院.
虽然体内疼痛不止,但姚洁不愿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隐私,只推说朋友受伤,买了些药棉、消毒药物,就匆匆赶回.
她本来还想询问沐香的病情究竟是什么原因所导致的,但在学校医院实在难以启齿.
只好晚些时候带沐香到大医院再说.
姚洁看着开门的韩蕙,笑了笑,“起来了.早点吃了吗”
韩蕙眼圈有些淤肿,摇了摇头.
姚洁柔声说:“先去吃饭,等会儿我们带香姨去看医生.”
韩蕙依言坐到桌边,突然胃中一阵恶心,奔到浴室呕吐不止.
姚洁放下提包,连忙跟了上去,“怎么了”
摸了摸韩蕙额头,体温正常.
“没什么,有点恶心,已经没事了.”
说着又呕吐起来.
姚洁慌了神,连忙拍着韩蕙的后背,接了杯水给她敕口.
“小蕙,你呕吐多久了”
身后忽然传来沐香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醒.
“没有没有,一直都很好.”
沐香走过来摸到韩蕙的脸庞,轻轻撩起她的头发,低声说:“不要骗我.”
“前些天也吐过一次.可能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你月经多久没来了”
“我吃过药.”
韩蕙喃喃说.
“一直都没来吗”
“他说吃了药就不会来了.”
“是什么药”
姚洁问.
“一种药粉,没有味道的药粉.”
沐香幽幽叹了口气,“小蕙,你怀孕了.”
“不可能的我每星期都吃啊”
“没有那种药,他是骗你的.”
韩蕙惶然望向姚洁,后者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
韩蕙垂下头怔了半天,慢慢说:“可能是昨天受凉了,胃里有些不舒服”
过了片刻,沐香断然说:“我们今天就走.”
“香姨,你和小蕙身体都不舒服,还是休息一下,看看医生再走.”
沐香凄然一笑:“如果能治,去国外一样可以治.姚洁你和我们一起走.”
“我”
“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离开滨海.”
姚洁默然一会儿,说:“我不走.”
不等沐香开腔又说:“一方面是护照不好办,再则那些人不会理会我,那个人阴谋既然败露,逃命还来不及,也不敢再回来我在这里没有危险.”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姚洁不愿放过何苇,一旦出国,再回来寻找他的下落就很麻烦了.
但韩蕙她们都对何苇余悸未消,这番心思说出来空让两人担心.
看到韩蕙不舍的表情,姚洁心里一软,安慰说:“等你们在那边安顿好,再接我也一样.”
*** *** *** ***
沐香有一些积蓄,因为何苇只关心那个帐户,没有把那点钱放在眼里,因此信用卡还好端端放在她的提包里.
买好机票,办妥手续,三人紧紧相拥,洒泪而别.
韩蕙和沐香远远离开这伤心之地,只剩姚洁一个人去独自面对一切.
姚洁慢慢走出机场,秀发在肩后轻轻飞扬,美妙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
没有人知道这个冷冰冰的少女正忍受着体内深处沙粒在伤口上磨擦的痛楚,也不知道她内心深处怀着对某个人无比强烈的恨意,不知道她将走向什么样的结局.
*** *** *** ***
抵达目的地,沐香和韩蕙没有停留,便直接找到开户行,准备取出存款,找地方安定下来.
对工作人员说明来意后,那人接通经理的电话,报上帐户.
五分钟后,经理匆匆走出,小心地递过来一张纸,“是这个吗”
韩蕙看了看,“是.”
“这牵涉到很大一笔款项.你再确定一下.”
旁边的沐香说出一串数字,韩蕙一一对照,正是这个帐户.
经理盯着两人,慢慢说:“四天前,帐户已经被撤销了.”
第53章
工作人员拒绝吐露销户方的消息,而沐香和韩蕙除了帐户和密码,无法提供任何证据,只好茫然离开银行.
两人漫无目的的行走在长街上,周围人潮汹涌,她们却觉得无比孤寂.
世间只剩下母女俩,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相依为命.
“香姨,我们要去哪里”
韩蕙打破沉默.
已经是傍晚时分,沐香的脸色显得有阴暗,“找一家旅馆先住下.”
她感觉到韩蕙的不安,想起今后自己要负担起两人的生活又宽慰地温言说:“没关系,香姨手里还有些钱,虽然不了起来,摸索着跨进房间.
衰狼连忙跟在后面,掩上门.
沐香对这里的环境还不熟悉,一不小心绊倒在地,衣袖卷起,露出手臂上的伤痕.
肤色白如霜雪,衬着一弯殷红的带状伤痕,看得衰狼一阵心跳:没想到这瞎子还是个受虐狂.
房屋只有两间,一眼就能看穿,除了这个瞎子没有别人,可能施虐的已经离开.
衰狼正在胡思乱想,只听那女人又问道:“多少钱”
“五十”
那女人从抽屉中摸出一张钱,犹豫不决地递了过来.
“小姐,别开玩笑,这是十元的.”
看来是刚瞎的,连钱都分不出来.
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眼上没有外伤啊.
沐香又摸出几张钱,换来一个小纸包,紧紧攥在手里,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她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的病情原委,但不敢想象
“你怎么还不走”
“这就走,这就走.”
沐香听到脚步声离开,接着“呯”地一声关上门.
她握着纸包,坐在床边,心底一阵阵寒意涌来,不停的哆嗦.
挣扎许久,沐香终于按捺不住,拉开裙子,露出丰满白嫩的大腿.
她不知道,有个人正伏在门边,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第54章
沐香拉开抽屉的时候,衰狼看到里面还有一把钞票,心里后悔刚才没有把一百的票子说成十块的,又贪恋她的美色.
于是欺沐香眼睛看不到,装做出门,悄悄躲在一旁,想等她陷入失神状态的时候趁机财色双收.
不料沐香吸毒的方法与众不同,又香艳又刺激
白色的丝织内裤上底部已经湿透了掌心大一片,隐隐约约显出花瓣的形状.
白光光的肉体一阵闪动,美妇慌乱地抬起双腿,除下内裤露出肥美的玉臀.
鲜艳的花瓣间水汪汪一片,淫水沾在内裤上,拉出几条透明的细丝.
接着她扭动腰肢,翻过身体趴在床上,翘起圆润的臀部,伸手在枕下摸索.
终于摸到了东西,美妇转过身,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假阳具.
怎么吸毒之前还要这样热身
衰狼目瞪口呆.
美妇分开双腿,股间湿淋淋的花瓣立即随之怒绽,她握着假阳具抵在花瓣间轻轻一送,胶棒轻快地滑入体内.
美妇把假具深深插入下体,然后坐起身来,胶棒仍插在阴中,只露出黑黝黝的末端,其余都埋在鲜红的嫩肉中.
她摸到床头的纸包,小心地打开,然后“啵”的一声,拔出假阳具,把沾满淫液的顶端放在里面转动一下.
橡胶龟头上沾着一圈白色的粉末,在空气中颤微微轻轻摇摆,那是美妇的手在发抖.
她愣了一会儿,毅然用手指分开花瓣,把假阳具插了进去.
胶棒甫入身体,美妇的手就僵住了.
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死了般一动不动.
衰狼心头突突乱跳,他记得自己只是在里面掺了一点石膏,份量并不大,这女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美妇怔怔淌下两行清泪,哀惋欲绝.
但她只停了片刻,突然喉咙里发出一声喊叫,疯狂的抽插起来.
乌黑的胶棒在娇艳的嫩肉间飞速进出,看特色小说就来╔ww╝w.叽叽连声,淫水四溢.
接着她想起纸包,连忙拔出胶棒,手指用力把花瓣死死撑开.
衰狼能看见上端挺立的阴蒂微微轻颤,还有其中浑圆的洞口,甚至能看到内部娇嫩的肉壁,到处是透明的液体.
美妇抖着手将纸包中的白粉尽数倾倒在幽黑的肉穴中,洁白的粉末落在殷红的嫩肉上,就像炙热的铁汁滴在上面一样,激起一阵痉挛.
美妇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连忙把胶棒狠狠捅进体内.
两腿高高翘起,绷得笔直,秀美纤细的脚掌配合着抽送,时分时合.
在空中划出一个个圈子.
美妇还不满足,一手抽插,一手拿起纸片在花瓣间揉搓,把粉末完全抹净.
最后干脆把纸片也塞进体内,胶棒擦在上面,沙沙直响.
接着声音渐渐低沉,纸片被淫水湿透后,只剩下叽叽声不绝于耳.
沐香终于找到那种梦寐以求的快感,极端的饥渴终被满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顾着两手握着假阳具拚命抽送,连嘴角流出口水也恍然未觉.
衰狼看得目不转睛,口干舌燥,喉头不停吞咽,肉棒胀得隐隐作疼.
妈的,真是撞到宝了,难得这么美还这么淫贱,而且还是个瞎子,干完她也不知道是谁
沐香白嫩的双腿开始抽搐,衰狼抬腿向已经进入失神状态的美妇走去.
他不是菜鸟,但如此刺激的场面,也看得两耳轰鸣,走起路来脚步都有些不稳.
不过衰狼还能及时地听到开门声.
满腹心事的韩蕙推开门,顿时花容失色.
她没想到香姨今天发作的时间会这么早,而且情况比以前加严重.
连忙扔下手里的东西,扶起沐香,“香姨,你又不舒服”
衰狼只是唐人街贩毒的小混混,纵然欲火中烧,也不敢造次.
赶紧趁韩蕙照看沐香一片慌乱的时刻,从门后闪身出来,悄悄溜走.
沐香的病情虽然凶险,幸好过去得很快.
不像以往持续时间那么长,只过了半个小时后便平静下来.
等喝完韩蕙递来的茶水,便像恢复了正常.
韩蕙余悸未消,“香姨,跟我去看看医生吧.”
沐香清醒之后,终于明白何苇对自己做过什么,她端着茶杯沉吟多时:这个柔弱的女孩再经不起一点坏消息,把实情告诉韩蕙只会让她担心.
好在已经知道“病因”所以,等安定住之后,不妨慢慢治疗.
她微微一笑,“小蕙,香姨没事了.”
“怎么没事了”
韩蕙急道:“今天这么早就”
“别担心,今天是最后一次.以后就好了.”
韩蕙低声说:“香姨,你总是这么说.但现在严重了”
沐香温柔地摸了韩蕙的脸庞,“真的,香姨不会骗你,你看,我现在不是好了放心吧,今天晚上这病肯定不会再发作了.”
她不等韩蕙再说,连忙转移话题,“你的身体呢医生怎么说”
韩蕙秀发垂下,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见她喃喃说:“我我怀孕了”
沐香长叹一声,放下茶杯,把韩蕙抱在怀里,“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她的眼泪一滴滴落在韩蕙的俏脸上,“我没有照顾好你,如果多来多来看看你”
韩蕙轻轻摇头,凄然说:“香姨,是我对不起你.还对不起陈妍,对不起姚洁,对不起我爸爸是我不懂事才,才弄成这样”
她忘了自己的誓言,伏在沐香怀中泪如雨下,嚎啕大哭.
等韩蕙止住哭声,沐香擦去她脸上的泪花,“不说那些事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做手术.”
韩蕙身子一抖,沉默许久,才说:“香姨,我想把孩子生下来.”
“什么”
沐香一惊,“你要把那个畜牲的孩子生下来”
韩蕙心底一痛究竟是不是何苇的孩子我自己都不知道,她低声说:“我想过了,孩子没有罪过.肯定是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让我这辈子偿还,生下这个孩子,我的债就还清了.”
沐香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孩子怎么还有这种想法
半晌才艰难地说:“傻孩子,你怎么这样想”
“真的,那些天我都在想,肯定是我做错了.只是,我没想到会拖累这么多人”
“这孩子你不能留,小蕙,你还小,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沐香苦口婆心地说.
韩蕙固执地说:“香姨,如果不要这个孩子,以后肯定会良心不安,老天也不会饶恕我的.”
沐香心底暗叹,不知道韩蕙是从哪儿看到这些东西,只好耐下性子:“小蕙你听我说”
第55章
韩蕙执意要生下这个无罪的,也是为自己赎罪的孩子,沐香最终也没能说服她.
万般无奈,只好给姚洁打电话.
那些事似乎没有发生过一般,姚洁仍是读书打工,生活一切正常.
但韩蕙能听出来她声音里比往日起来.
衰狼急了,“我操,一会儿瘾上来了,急死你”
“我去别的地方买.”
衰狼软了下来,他的叫价比别人高了百份之三十,也不舍得这笔生意,“算了算了,卖给你.”
沐香拿出一张钱.
衰狼抓住机会,“这是十块的.”
沐香冷声说:“这是一百的我买两份.”
衰狼气结,只好把两个纸包放在沐香手里,拿了那一百块钱.
沐香捏了捏纸包,握在手里,正要迈步,却惶惑起来.
她不认识路.
衰狼袖手旁观,任沐香摸索着越走越远,心怀叵测的跟在后面.
沐香心里发急,越走越快,突然脚下一绊,又摔倒在地.
她揉着膝盖,却发现下身湿漉漉一片毒瘾发作的时间变了.
衰狼看着美妇坐地上,脸色渐渐发白,暗喜不已.
只见她两腿紧紧并在一起,攥着纸包的手几次想伸到身下.
她忽然抬头,喊道:“有人吗”
声音发抖.
衰狼阴恻恻地说:“我,在这里.”
沐香提高声音,“有人吗”
“哼哼,除了我,没有别人.”
“有人吗”
沐香慌了,她知道自己毒瘾发作时的样子不堪入目.
“叫吧,叫吧.这儿离你住的地方有两三里呢,周围都是荒地.”
衰狼兴灾乐祸地说.
“送我回去.”
“我干嘛要送啊”
“我,我给你钱.”
“你还有钱”
衰狼看到她只带了一张钞票.
“我还给你一包”
“嘿嘿,我从别处也能拿来.”
沐香咬住嘴唇,艰难地说:“我,我都还给你只求你送我回去”
“货物出门,概不退换”
沐香额上冒出冷汗,失明的双眼紧闭,胸口不停起伏.
衰狼看时候已经差不多了,壮起胆子扑了过去.
沐香知道今日在劫难逃,只呜咽一声,不再反抗.
衰狼翻开裙子,扯下湿淋淋的内裤,笑骂说:“真他妈骚”
水汪汪的秘处波光粼粼,熟透的水密桃般甜美多汁.
花瓣内的嫩肉又滑又腻,轻易地就吞没了整根手指,四周肉壁急切地上下蠕动.
沐香摊开身体,敞着双腿,像肥美的母羊,任人宰割.
衰狼掏摸一阵,拉开沐香背后的拉链,将上衣从肩上扯到腰间.
夏天仍未过去,沐香用的是没有衬里的粉红缕花乳罩,两粒乳头硬硬突起.
衰狼顾不上仔细欣赏,手慌脚乱地拉下胸罩,两团丰满圆润的肥乳顿时跃然掌上.
他红着眼,一手一个紧紧握住,然后伏在沐香腿间,挺腰刺入.
沐香头脑已乱,低叫一声,盘腿夹在衰狼腰间,拚命耸动下体,迎合着他的抽插.
衰狼象卧在香暖轻柔的云端上下起伏,畅美之极.
但彩云易散,只比划几下便一泄如注.
沐香腰肢仍然挺动不已,衰狼也难舍美味,紧搂着一对粉嫩的圆乳,乱亲乱咬.
发觉体内的肉棒渐渐消失,沐香急了,伸手抱紧衰狼的屁股,用力挺动.
衰狼的小弟弟早就滑了出来,被撞得生疼,只好放手,抽身出来.
“给我,给我”
沐香饥渴难忍,两手在空中乱抓.
“别乱动我这就拿.”
衰狼不耐烦地说.
沐香连忙两腿高举,手指拨开花瓣.
乳房夹在手臂之中,殷红的乳头高高挺立.
粉嫩的两腿间一片泥泞,充血的花瓣显得娇艳动人.
肉穴敞开手指粗细的入口,浊白的精液缓缓溢出.
衰狼也不擦去阳精,直接把海洛因倒在肉穴中.
沐香身子一抖,反射性地夹紧大腿,两手合在股间使劲揉搓,细白的手指在鲜红的嫩肉中不停穿插.
衰狼咽口吐沫,刚刚垂下的肉棒又勃然而怒.
他掰开沐香双腿,挤着她的手指插进玉户.
吸收了白粉的花径远比刚才为炽热窄紧.
比手指粗长的肉棒插进体内,沐香伸出手臂,圈在这个不知名的毒贩背上,美艳的肉体贴在他胸腹间,全力磨擦.
那股漫延全身漫无边际的快感将她完全征服.
长草间,只露出一对秀美的纤脚来回摇摆,伴随着断断续续娇媚的呻吟声,四下里静悄悄,毫无人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