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聿仙

第三卷血脉第四章冰原一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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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漫天飘雪。风更急,冷风似刀,卷出一个个旋儿,刮得人脸生疼。一道孤寂的身影穿着单薄的衣衫,负着剑,深一步浅一步慢慢行走在这片苍茫的雪域冰原上。

    四周极静,只听得到风发疯似都吼叫。雪花悄无声息的飘落地上,化成两半。这人渐行渐远,身后却拖着一条长长的直痕,就像被一把巨大的剑劈斩而成,他走得越远,这把剑就变得越长,纷扬的大雪竟一点儿也落不到他身上。只是靠近,就会被覆盖他全身的无形剑气劈开,变成雪水。

    而这层剑气似是有一种玄力,但却有一丝颤抖,以至于他的面容都有些模糊。只能看到那具单薄的身影,和那把,看起来并不是很锐利的古朴长剑。

    冰原,自古以来就是妖兽出没最频繁的地方之一,他为何要独自行走在这片广袤无垠的雪域冰原?因为他心中始终怀着那丝仇恨,心不静,则剑不成。他只求能在这片冰原磨砺自己,变得更强。

    “叮铃铃,叮铃铃”

    声音远远传来,虽然不大,燕一兮却还是清楚的听到了,他的脸色微变,无形剑气颤抖得更厉害。“白痴么!”燕一兮脸色发白,恶狠狠的骂道,同时长剑出鞘,轻轻转到燕一兮脚下,带着燕一兮御剑而行,化作一道白虹刺云而去。但他刚刚飞起,竟有一道看不见的力量笔直的朝他头顶砸落,将他轰下天空。

    “轰”

    响声更大。

    奋力爬出雪坑的燕一兮不顾狼狈的模样,扯起长剑便撒开丫子狂奔,又高声呼喊:“哪个贱人干的?”而他的身后一道巨大的由雪组成的浪潮追赶,俨然一波妖兽潮。显然,他燕一兮被坑了,本来妖兽应该是去追那个“叮铃铃”声响来源的,结果却被那个混蛋祸水东引了。好吧,磨砺什么的……忘记他吧。(燕一兮:靠!废话,磨砺是在没生命危险的情况下搞的好吧?尼玛高级妖兽一挑十有木有,打屁啊打!)(浅墨遥:插一句啊,燕一兮同志,所谓磨砺就是生死磨砺最为有用好吧?怕毛!上去溜一圈再跑都是好汉!)

    “靠!”燕一兮眼里划过一抹厉色,左手猛地触地,身子乘势在雪地上划出一个半圈,脚下发力,身子半弓着向兽潮掠去。

    长剑直刺,斜掠,划圈,剑花翻飞,真气纵横。但这群妖兽无愧于顶级妖兽,饶是燕一兮的身手,也只能在这群妖兽身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不错,这种年纪,这种修为,有潜力成为青年第一高手!”一声爽朗的男音从天而降,悠悠扩散开来。闻言,兽潮顿止,一群妖兽脸色惊疑不定,渐渐变成骇然,二话不说,转身就跑。白雪飘飘,只留下一个目瞪口呆的燕一兮。

    “大……大师级!”燕一兮欣喜若狂。

    “叮铃铃,叮铃铃”

    斑驳锈迹的古老青铜手杖充斥着岁月流痕,破旧的毡帽,巨大的货箱。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都的中年货郎面容清矍,眼带笑意的瞧着燕一兮,啧啧称赞:“好!我看你骨骼精奇,天赋异凛……”燕一兮喜形于色,正待他说出“愿不愿拜我为师”的时候,货郎突然掏出一叠薄薄的小册子,说:“我这里有《**》,《观音坐莲》,《老汉推车》,《降龙十八掌》,《九阳神功》等种种秘籍心法,每本只要九块钱,你要哪一本?”

    燕一兮:“……”

    货郎又热切的推销:“选一本嘛,我保证你可以成为大陆第一高手!”然后他又摸出一张花名册,指指点点道:“你看啊,星辰大陆第一通缉犯浅墨遥,年少轻狂,知道他为啥这么牛*不?”见燕一兮摇头,货郎顿时一拍大腿,“还不是因为修炼了洒家的《混元童子功》,只是他练功太勤奋,一天*多头母驴,这才被世界政府通缉。哎,年轻人,血气方刚啊。”说着竟有些惋惜的样子。

    (浅墨遥:啊啾!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燕一兮:“……”

    呵呵,燕一兮嘴角不住抽搐,尼玛不是说童子功的么?靠,这是什么情况,为毛要*母驴?……哈!难道他要造骡子!嗯,一定是这样,**和驴杂交会生出骡子。我燕一兮果然是最博学都么,太机智了。哎,太聪明是我掩饰不住的优点啊。

    燕一兮一幅自我陶醉的样子。

    “怎么样?有木有一丝心动?”货郎冲燕一兮抛了个极度猥琐的媚眼。

    “好!”燕一兮表情凝重,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郑重道:“克制《混元童子功》的武功,我要一整套。”

    “成交!这本《处女心经》开业大酬宾,只要998!”

    “哇,那套《抓鸡龙爪手》看起来也很不错的样子哦,我也要!”

    ……

    “谢谢惠顾,以后要再来啊!”货郎挥舞着白手娟,一幅依依不舍的表情,目送燕一兮的身影远去。直到燕一兮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后,货郎才收起谄笑,恢复成本来的样子。并不高大的身影看起来竟似泰山般散发出雄伟高傲的气势,脸上仿佛被这茫茫冰原的寒气冻结:“浅墨遥,找个白痴给你当对手不知是否合你心意啊?”他喃喃自语,凭空响起一道惊雷声,货郎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你当我白痴,岂不知我更在利用你!”燕一兮瞭望货郎消失的地方,眼角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笑。他凝视着手中浅墨遥的画像,眉头紧皱,咬牙道:“浅墨遥,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一定!”

    风声依旧,大雪纷扬,少年孤寂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仿佛被风吹散,很快便淹没在无边的冰原之中。只有那风,那雪,始终亘古不变的守候在哪儿,像是两个忠诚的卫士,在等待着终有一天会回家的主人回来,只是那时,不知已会是哪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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