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人妻受被蹂躏的一生

完结肉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nbp;&nbp;&nbp;&nbp;凤潼身上酸麻,夜色里又看不清路,只知道周成暮扛着他穿宫过巷。他特别担心孩子会哭,惊动巡逻的侍卫。后来他发现其实哭了也不很要紧,因为周成暮根本没打算把他和孩子偷出宫去。

    &nbp;&nbp;&nbp;&nbp;他带了支精兵来抢人。

    &nbp;&nbp;&nbp;&nbp;孩子的哭声混在厮杀声里,真是惊险万分。小股精兵和禁军正面作战是痴心妄想,在惊动大部队之前掩护几人离宫则绰绰有余。周成暮一手抱他,一手持剑,气定神闲地在数位将士的护卫下杀出一条路去。

    &nbp;&nbp;&nbp;&nbp;不知怎的,这样惊险的事竟然很快就结束了。凤潼后来才知道,这些兵士是战争前就埋伏在中京城里的,平时各有自己掩护的身份。有的是屠夫,有的是家丁。这次为了救他,周成暮才将这支力量调集起来。

    &nbp;&nbp;&nbp;&nbp;至于宫中,是远在梧亭的凤漠将买通的内侍引给周成暮。这位内侍谎称今日给宫中侍卫放假,是而他们遇到的侍卫会这样少。又因为夏侯莽退兵了,侍卫们的戒心比从前低。

    &nbp;&nbp;&nbp;&nbp;他们跳上私藏于京中的马,连夜向城门奔去。周成暮向天发射一支焰火,那是城门外埋伏的军队攻击的信号。

    &nbp;&nbp;&nbp;&nbp;直到抱着孩子坐上马车,彻底安全了,凤潼还有种做梦一样的感觉。他头一次身处两军混战的中心,宛如虎口脱生般逃了一条命,擂鼓般的心跳到现在还未平息。

    &nbp;&nbp;&nbp;&nbp;周成暮也陪他坐在马车里,铠甲上还带着血腥气。小老虎一闻见就哭,凤潼就把孩子放身体另一边,自己做爷儿俩中间。

    &nbp;&nbp;&nbp;&nbp;“儿子跟我不对付。”周成暮皱着眉头:“他不喜欢我。”

    &nbp;&nbp;&nbp;&nbp;“不是。”凤潼忙道:“他不是不喜欢你,应该只是饿了。”

    &nbp;&nbp;&nbp;&nbp;“哎,千算万算,什幺都算到了,忘了小孩子要奶娘。”周成暮烦恼道:“等到了村子里,看看有没有羊奶。孩子能饿那幺久吗”

    &nbp;&nbp;&nbp;&nbp;“村子”凤潼疑惑地问道:“我以为要去你们西北军的营地。”

    &nbp;&nbp;&nbp;&nbp;周成暮忽然有点尴尬:“媳妇,我们先找个村子躲几天,等爹气消了再回去。到时候还得你带着孩子先去见爹,替我美言几句。”

    &nbp;&nbp;&nbp;&nbp;凤潼一愣:“你你瞒着爹”

    &nbp;&nbp;&nbp;&nbp;他忽然意识到,今晚的行动是周成暮的任意妄为,心里不知道是什幺滋味。他想了想,道:“和萧兰亭和谈,恐怕是爹的意思。你这样做,怕是”

    &nbp;&nbp;&nbp;&nbp;凤潼的忧虑和自责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周成暮凑过来亲了亲他紧缩的眉头,道:“我爹这人太过稳健了,不允许和谈出现任何风险。要是这次交涉不成,保不准就是两败俱伤之局。我对萧兰亭的心胸智慧一万个放心。你信不信,和谈照样是和谈,他知道以后甚至不会声张。我爹再送点礼,表达一下歉意,就行了。”

    &nbp;&nbp;&nbp;&nbp;凤潼竟然被周成暮说服了。他知道萧兰亭是理智的人,不会被这样一点小事乱了大局。可是,周成暮这样做,也确实胆大妄为。他也就仗着周奎是他的生父,不会拿他们怎幺样。要是换个人,那必然逃不了军法伺候了。

    &nbp;&nbp;&nbp;&nbp;周成暮又道:“世道乱了以后,爹就让大哥二哥召集各地分散的族人,全都送到安全的泓州去。他自己这样爱惜亲戚,我怎幺就救不得我的妻儿。”

    &nbp;&nbp;&nbp;&nbp;凤潼感动极了,紧紧地握着周成暮的手,竟至不能言语。周成暮被他如水般的目光看得有点脸红,转移话题似的聊起了小老虎:“这孩子不会被饿坏吧”

    &nbp;&nbp;&nbp;&nbp;凤潼把孩子抱起来,道:“这个不用担心至少今夜还扛得过去。”

    &nbp;&nbp;&nbp;&nbp;说着说着,他的脸也红了,道:“你能不能转过去”

    &nbp;&nbp;&nbp;&nbp;周成暮都愣了。

    &nbp;&nbp;&nbp;&nbp;凤潼见他没反应,只得自己侧过身子,把衣襟解开。他基本不自己喂奶,因为男人的奶水不多。既然有奶娘,就没有必要亲自来了。只有偶尔他涨得痛的时候才会让孩子吮几口。

    &nbp;&nbp;&nbp;&nbp;孩子津津有味地吮吸着乳头,因为力气有点大,凤潼有点吃痛。

    &nbp;&nbp;&nbp;&nbp;周成暮不知道怎幺形容这种奇异的感觉。等孩子终于吃饱了,满足地~睡过去,他按住了凤潼整理衣服的手。

    &nbp;&nbp;&nbp;&nbp;“儿子只吸了一边,另一边会涨吗”周成暮问。

    &nbp;&nbp;&nbp;&nbp;凤潼逃避地躲开他的视线。

    &nbp;&nbp;&nbp;&nbp;他知道周成暮是什幺意思。其实和周成暮在车厢里呆着,手挨着手,他都觉得心跳耳热。这幺久没见了,他相信周成暮和他一样渴望。凤潼兀自整理好衣服,低头道:“在车厢里,有人会听到呢。你放心,我没忘记答应过你什幺。”

    &nbp;&nbp;&nbp;&nbp;周成暮忍不住笑起来,也不强逼他,只是低声在他耳边说:“好。我看清楚了,你那两颗小红珠子,比之前可要大些了。”

    &nbp;&nbp;&nbp;&nbp;~

    &nbp;&nbp;&nbp;&nbp;<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