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章
一份爱能承受多少的误解
熬过飘雪的冬天
一句话能撕裂多深的牵连
变的比陌生人还遥远
最初的爱越像火焰
最后越会被风熄灭
有时候真话太尖锐
有人只好说著谎言
假如时光到流我能做什么
找你没说的却想要的
假如我不放手你多年以后
会怪我恨我或感动
想假如是最空虚的痛
一个人要看过几次爱凋谢
才甘心在孤独里冬眠
最初的爱越像火焰
最后越会被风熄灭
有时候真话太尖锐
有人只好说著谎言
假如时光到流我能做什么
找你没说的却想要的
假如我不放手你多年以后
会怪我恨我或感动
想假如是最空虚的痛
为什么幸福都是幻梦
一靠近天堂也就快醒了
或许爱情更像落叶
看似飞翔却在坠落
假如真可以让时光到流你会做什么
一样选择我或不抱我
假如温柔放手你是否懂得
走错了可以再回头
想假如
是无力的寂寞
星期六的下午,陈亚薇终于可以稍微喘一口气了,端了一杯清茶,靠坐在狭窄的阳台上,深呼吸几次,想要把近来内心中的烦闷呼出。阿信那独特而韵味十足的嗓音,那么悲伤无力的歌词,一遍一遍环绕在整件小屋子,徘徊徘徊-----------
一直以来肩上所负的沉重的负担,社会的世态炎凉、欺善怕恶的潜规则早已让她退去了单纯与青涩,生活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中,不得不带上一张面具把自己最真实的情绪掩藏,把最合适的面容显露出来。但人毕竟不是机器,总有无法服从理智的时候,总有疲惫的时候。
抚摸着怀中的暖暖,它在亚薇怀里慵赖的伸了伸懒腰,看着暖暖,亚薇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它是她的希望,是她精神上的支撑,是她心中唯一的温暖和光亮,为她照亮能够继续下去的人生之路。就像古时,母亲在家闷头悬挂一盏灯笼,照亮游子的归路。她自始至终希望有一个人也能为她悬挂一盏能够指引她归家的路,漂泊的人生真的很不美好。哪怕一间破陋的茅草屋,唠叨不休的父母,干不完的家务,清淡无味的食物,但是就是那样清贫的希望,也如天上的浮云,看得见摸不着。所以,当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路过垃圾场听到喵呜…喵呜…似猫呜咽的声音时,它凄惨的声音让陈亚薇的内心霎时急剧抽搐了一下,向声源方向看去,透过路灯隐约看到离垃圾场大概七八米的一摞水泥石下蹲卧一只小猫,瘦弱的身子颤颤使劲向石板下缩去,但不久又探出头向四周看看发出令人心疼的呜咽声,这场景让陈亚薇的眼眶有些发热,又是一个孤苦无依的生命,何尝又不是另一个自己。踩着泥泞不堪的小路,大步向小猫走去,弯腰把小猫抱起来查看,是一只纯灰色的小猫,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左腿血液不断渗出,浑身又湿又脏,一手撑伞,一手抱着小猫加快速度往她暂时租住的小屋走去。
喂小猫清洗后,在它腿伤处涂了些碘伏消毒然后用纱布包扎了一下,轻轻抚摸着小猫,轻轻对它说:“我们何曾相识,却又那么相似,都一样的无家可归,如今,同样沦落天涯的我和你便是一家了,你是我的希望,你可愿意成为我的灯笼来照亮我的归家之路?从今我就叫你暖暖好吗?你是我的暖暖.”自此,陈亚薇便有了家人,就是暖暖,他们一起吃,一起住,一起欢乐,一起忧伤,一起等待,等待命运的安排---------
“叮叮-----------”手机的铃声突然传来,打断了她的冥想以及那隐隐的忧伤。 “女人!在哪窝着呢?不会又是宅在你的那个小巢里吧!出来逛逛呗.,赶上十一国庆到处打折呢,赶紧啊”听着南冰小姐那具有穿透功力的魔音传来,亚薇轻笑了下,她算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的一个,是真正姐妹的那种。“人很多唉,你确定我们要去当人肉馅饼让人挤?”“别啰嗦,赶紧给姐们出来”唉!无耐,跟那么一个购物狂成为好姐妹就要有牺牲脚力的精神,自己也该出去晒晒太阳,感受一下人间的阳气了,不然内心深处的青霉也许真要让蔓延到仍需要被依仗着生存的门面了。
女人逛起街来的确很疯狂,从王府井、商贸城到地下商场,血拼了一个下午,收获很多,但代价也不小,钱包瘪了,脚脖快断了。提着大袋子小袋子,穿过香格里拉大酒店到对面拦车时,一个修长的身影映入陈亚薇的眼睑,看到那个不是很清晰的侧影,她霎时间懵了,内心的复杂无法用忐忑不安或惊喜来形容,这不可能!自我安慰。“女人,你愣着干嘛?怎么了?”南冰好奇好友怎么在半路停下了脚步。“没事,随便看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