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叶云卿的要求,带着易水寒来到了皇家的别苑,这对易水寒来说可是天大的喜讯,从小就憋在宫中,天天与药和聒噪的老太医为伍,还得时刻小心是不是有有心人事嫌他太过痛苦,好心的帮他了解生命。与之相比,现在简直太惬意了,有生活可以享受,不用向以前要不就夜不能寐,要不就昏迷不醒,还有美色可以观看,说实在的,云卿简直可以和父皇的妃子比美,但就是生生多出那一股淸若远山,飘然出尘的气质,又是那么的温文尔雅。对自己又是那么好,简直是从出生以来遇见的最好的人。而从此易水寒下定了一个决心,无论到那里,无论怎样今后都要和他一起。
搬到这里以后,云卿因为担心水寒的身体,平时都尽可能的陪着他,偶而出去采药也千啶咛万嘱咐的。
“水寒,今天有没有吃药呀,要是不吃病可不会好呀。”看着水寒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是看自己好了点就不肯吃药了,又不能告诉他现在的病情只能靠药物控制,否则,还是快点找到玲珑草,才能根治。不过已经找了近十年,又怎么会在这几个月轻易找到。
“我吃药,以后要带我游山玩水。成交么?”从小被惯怀的水寒怎么肯轻易就范。
真是头疼,长不大的的小孩呀“好,答应你,快点吃吧。”
“好,云卿,不要忘了呀!”水寒的目光炯炯有神,仿佛在说着一个什么承诺。
某夜
“云卿,我睡不着,”水寒斜倚着床头,大而明亮的眼睛流露出一股说不出的情感“你陪我说说话。
“好,你想说什么?”云卿溺宠的摸了摸水寒的头,淡淡一笑。
“云卿,你对我真好,从小到大都没有人真正对我好,他们不是盼着我死就是害怕我的权势,连父王都只叫太医,从不亲自关心我,我好累,好孤独,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也不感轻易相信谁,还不如随了他们的心意,死了算了,一了百了.”大大的眼睛蒙上一层水务,单薄的身体淸抖着,仿佛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压力。
“不要这样,水寒,要珍惜自己的生命,我还关心你呀!就当是为了我,好好的活下去。”轻轻的把水寒搂进怀里,感觉到小小的身躯中竟隐藏着无尽的悲伤,一个温文如水的少年竟独自一人承受如此多的痛苦。
“真的么,那我就为了你活下去,只为了你一个人哦!”水寒眼波流转,说不出的明媚动人。“所以,千万不要离开我.”
“天太晚了,睡吧,好好休息,我在一旁陪着你。”理了理水寒柔顺的长发,轻轻把他放回到床上,再仔细的盖上被子。
这一天,水寒睁开双眼,忽然发现几个月以来一直关怀的目光忽然不见了,“云卿,云卿,你在哪呀?”刚出门就有侍卫禀报“启禀太子,叶神医受到飞鸽传书,好像是师妹身体不适,所以匆忙赶回,临行前,告诉殿下一定要按时服药,等师妹好了才会赶回。”
好像一下从美梦中惊醒,原来以前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以为找到了自己重要的人,可以喜欢不怕背叛,而他,走了么,就这么丢下我一个人,不,他还说要回来。但是,原来他关心的并不止我一个呀。还有师妹,从来不知道他还有师妹,他的事,我又知道些什么呢。也许我和他的关系就是医生与病人,而给我的温暖也许就是医者的慈悲之心吧!本来以为终于有人关心了那,看来还是如梦幻泡影一般。但是你忘记了么,你曾经说过呀,我曾失去了那么多那么多,我不会放开你的,如果我放开你,那么就真的没有光明了。
“殿下请服药,”侍卫端着药走进来。
“好,你退下吧,我自己来”看着侍卫出了房门水寒端起药走近窗口:若是我的病永远不好,你就永远不会走了,是不是云卿,你就会永远配着我。这样的话,我就永远不好。水寒笑了,笑得是那么明媚,然后把药倒进了窗外。
都已经三天了,还没有回了,水寒感觉胸闷闷的,连头也晕晕的,但他把原因归结为因为云卿的长时间未归造成的后遗症,并未多加在意,仍然把药倒进后窗
好难受,快要不能呼吸了,仿佛无数手在卡着自己的脖子,云卿,你在哪呀,救救我,救救我。然后就是深深的眩晕,最终陷入了沉沉的昏迷。
这是怎么回事?云卿快马加鞭的赶回来就是因为放心不下,可是谁知迎接他的并不是红润的脸蛋,而是躺在病床上,泛青的容颜,自己之前的一番心血都白费了,可是怎么会这样
摸向水寒的脉搏。云卿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小子不想活了不成,居然不吃药,他不知道自己的命就靠这药才能维持么,啊,是呀
,真的不知道,自己一直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