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祀看到智叟出手点在独孤寂身上的时候就知道智叟此行的目的不是火龙果而是独孤寂。他心中也不由佩服智叟的决然。如果刚刚自己下重手或许智叟就已经离开了。还是那句话即使真的是上苍宣召的破誓者一旦身死就什么都不会是。可是如果只是如果,如果没有如果。如果都是如果又何来如果?
“我很佩服你的抉择。”大祭祀用他生硬的金属质的声音和智叟闲聊着。
“那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让我带他走。”
“这就不是我能说的算了。你还是问问我们疆主。”大祭祀从始至终没有问智叟是谁。或许他不需要问他自信赢得了智叟,也或许对于大祭祀来说不是朋友自是敌人,只需要知道对面的是敌人就可以了,何须问?
苗三圣带着一个孩童终于根据大祭祀留下的记号找到了这片秋林。苗苗已经靠着树坐了起来嘴角未干的血迹显示她伤得不轻。独孤寂被虎啸重剑钉在树上看着有死无生。独孤寂的身前站着一个手拄拐杖的老头。老头活脱脱像一个乞丐平凡的不能再平凡,老头的身上没有任何强直的气势或者气息。但是就在老头的对面锋芒毕露强势无比的大祭祀直愣愣地站着。苗三圣带着小孩慢慢地靠近。小孩率先看到的却是坐在树边的苗苗。“苗苗姐。”小孩惊奇的喊出声,若不是小孩诶苗三圣拉着他已经向苗苗跑去。
大祭祀和拄拐杖的老人好像对苗三圣和小孩的到来闻所未闻。他们依旧紧紧地看着对方。
“原来你是再等人。”智叟幽幽的开口。
“我还何需等人?”大祭祀开口,小孩也看到大祭祀的模样吓得不敢再怎么样紧紧挨着苗三圣躲在苗三圣的侧面。
“疆主先去照顾苗苗。等我解决了这里在一同回去。”大祭祀确实在等苗三圣的出现。也在等苗苗的恢复。虽然苗苗只是个一级武者,苗三圣也只是小小的超级存在。但多一个人可能就能起关键性的作用。大祭祀自负比智叟要强但是自知自家事——他刚刚惨遭上苍的反噬并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调理好的。他现在也不过是稳定了自己的伤势。但是智叟直接点破了他的想法让自负的大祭祀又如何放下颜面承认所以大祭祀让刚刚到来的苗三圣做了照顾苗苗的活计。
战斗一触即发。大祭祀一撩袖袍向智叟奔去。智叟拨动拐杖等大祭祀的到来。苗三圣再看场中的两人又哪一个是普通的存在。
大祭祀和智叟选择的是近身战,完全没有刚刚大祭祀对独孤寂时候的大场面。同样的两个超级还装b似的摆谱那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要知道装b的代价是自身更多的消耗。而两个超级一个自知不敌一个自知受伤,谁不想拖到对方力竭,谁又愿意浪费自身力气?
大祭祀没用兵器但是他的一双骨爪却是比任何力气都要锋利。智叟的拐杖看似是一截破烂木头。但是那硬度却也不比大祭祀的故障逊色多少。大祭祀飞扑而来猛虎下山。智叟一棍捣来直捣黄龙。大祭祀飞身跃起泰山压顶。智叟搭杖在肩老汉挑担。大祭祀变掌为爪老鹰捕蛇。此时对于智叟来说向前避过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智叟却还要保护独孤寂只能向后一退,接着起身跳起拐杖一扫横扫乾坤。大祭祀身形下落攻势更密,黑虎掏心、猴子摘桃。智叟依旧以防为攻,防中带攻。大祭祀和智叟的动作越来越快。即使是苗三圣也渐渐看不清两人的招式。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祭祀和智叟的攻势也都招呼到了对方的身上。衣破血洒皮红肉青。不过随着两人的打斗,两人战斗所用的空间也越来越广。两人离独孤寂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苗三圣不知道这是不是大祭祀制造的机会。但是对于破誓者运势势在必得的苗疆疆主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苗三圣悄悄地靠近钉在树上的独孤寂。“只要等独孤寂到手这场战斗就会以自己赢为结果而结束。”苗三圣想着。但是突然之间一根拐杖从侧面飞来带着苗三圣飞了出去。苗三圣心中暗惊:如若不是他早有准备临阵一躲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苗三圣刚落地,嘭,一声巨响一物体砸在了斜插着的拐杖旁的地上。风消尘去,是智叟。智叟在阻拦苗三圣的时候被大祭祀拍飞撞在了地上。
智叟抓过拐杖拄着,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大祭祀随之落地站在智叟的不远处。“荒蛮族的智叟?”大祭祀幽幽地说道同时全力运转玄阳神功,顿时空气中的一切气机化为肉眼可见的实质向他涌起恢复者他刚刚消耗的内力。“神算天机?”智叟也一样恢复着他的消耗。智叟此时也明白好像对面的黑袍骷髅怪有暗疾,若不是此自己坚持不到现在。“不敢损我师傅的名头。”大祭祀摇了摇他的骷髅头。如果是神算天机在这里也许光凭那神算天机之力就能快速解决这战斗。又或者玄阳神功的容和斥就把事情完美解决。但是对于大祭祀来说等他到了超级的境界后才发现他原本看似无敌的玄阳神功效用越来越不明显——同时超级的武者,他吸取不了那人的生命力战力甚至内力。以至于现在对超级只能当时恢复内力的内功心法。
“哈哈。是啊。如果是神算天机。老朽又能活到现在。”智叟抓着拐杖突然暴起。因为战斗还没有结束。可是智叟知道对面的骷髅怪竟然是神算天机的徒弟后智叟不得不率先而起全力一击不成功便成仁。智叟知道他的恢复力决定比不上对面的骷髅怪。神算天机的玄阳神功或者说是盛名一时的吸星大法,智叟转过几世依然记忆犹新。
智叟一杖插在黑袍之内,转动拐杖,嘭,拐杖炸碎。这才是荒蛮族半神的最强一击。同时大祭祀抬手拍在了智叟的胸前。智叟飞出撞上了钉在树上的独孤寂。还好没撞在虎啸重剑之上。否则独孤寂必死无疑。智叟勉强站起,把独孤寂连人带剑从树上拔起。强压心头的一口真气飞身而去。
“啊!”大祭祀呼声出口。他不是怒而是痛。智叟的拐杖在他体内爆炸对他带来的伤害又岂会小。就像现在大祭祀不是眼睁睁看着智叟和独孤寂离去,而是他不能追及。透过黑袍上的小洞可以看到智叟炸碎的拐杖如针如剑如刀如矛刺在了他的骨骼上。他的骨骼更有因此而碎断变粉尘。
“主人。”苗苗看着痛苦的大祭祀。她从他的声音里面能够变出他的痛苦。那毕竟是养育她教育她的人。苗苗此时也是心痛万分更是后悔莫及。她挣扎着爬向大祭祀想要安抚他减小他的痛苦。
“主人。”苗苗看到大祭祀一拳拳捶在自己刚刚被拐杖穿过的地方。大祭祀砰然倒地。大祭祀的伤对于常人来说就是死亡最起码也是疼到昏迷的状态。苗苗渐渐爬进了大祭祀。
大祭祀看到爬进的苗苗砰然出拳。一拳打在了苗苗的头上。嘭,脑碎血洒,红白相间。苗苗的无头尸体更是飞出老远。“苗苗。”苗三圣默默流泪。苗三圣带来的小孩终于大声哭了起来。或许就是孩童的哭声让大祭祀稍有的清醒。他看到了不远处苗苗的尸体。“苗苗。”大祭祀喃喃说道,接着犹如身在油锅人被火煎的痛。
苗苗,大祭祀不是要杀她。可她偏偏在那个大祭祀要发泄痛苦的时候出现。如果她不过去或许她真的可以和独孤寂在一起。可是大祭祀也同样是她爱的人。不是爱情而是家人。家人痛苦的时候,我们又怎么舍她而去。哪怕是死也无悔。
秋风瑟瑟秋雨凉,秋叶归根秋色黄。秋来圣果秋满仓,秋月高空秋日躺。
秋人秋面秋衣裳,秋男秋女秋凤凰。秋血秋心秋思想,何日故人懂秋阳。
被智叟抱着依旧在昏迷中的独孤寂可知道那个爱他的人儿已经悄悄地离开了这个世界。是否有来日独孤寂会想起同他同生死共患难的人儿因为心中的爱恋而一时背叛了自己的家人。无论如何,她的离去真的与他有关。是不是他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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