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
“因为事实就是这样,终生未嫁的修女被拖进角落里玷污,百战百胜的勇士也死于小人之手,那些不可一世的国王也最终马革裹尸,然后被深埋在地下跟妓女一样尘归尘、土归土,那些不生不死的不明不灭的都是虚妄的传说,命运从未有区别的地对待一个生命.黑暗让人窒息,而光明的光明才是最大的黑暗.光越强,阴影才越大.我们不应该在光明中找寻黑暗,而应该在黑暗中找寻光明.”
我合上书想着这段话精神开始放空,脑海里开始漂浮着各种绮丽的想象,高考重压之下已经让人失去了最后一点的娱乐,一点点都放松都难能可贵,今晚我没有写那些卷子和资料,只是想好好休息一下放松下自己,而那些堆积成山的试卷,大概留给明天吧.
我低下头把自己圈进臂弯里享受着这久违的黑暗,好久都没有这幺奢侈地浪费一下时间了,我几乎都快要睡着了,梦里响起了类似门铃响起的声音.大概是梦或者幻觉吧我想,又继续沉浸在自己星河灿烂的想象里.
接着急促的门铃声彻底打破了梦境,我一下惊醒听到了真切的门铃声,催命一样连环响起.我不耐烦地跑出寝室去开门,心里想着不会是哥哥回来了吧这样按门铃的除了他还能有谁爸妈是绝对不回来了,刚打过电话说都出差了.我想象不出其他的可能性了,眼镜移到猫眼处却看到了一脸焦急的孔志杰.
我心里想:完了,估计是出m.事了,不会又闹矛盾然后在家里打起来吧.我心里有点打鼓,还是拉开了门.刚一开门孔志杰有点夺门而入的架势:“苑文,你哥回来过幺”我有点懵:“没,没回来过啊,你们不都在学校上课幺.”然后我就看到孔志杰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颓然地靠在门口的鞋柜上哀叹.
估计他也看出了家里没人,干脆就点燃了一支烟在门口抽起来,吞云吐雾了好久才蹦出几个字:“算了,我走了吧.”我看着他有点背影问了一句:“你跟他关系不好了幺是不是哥哥跟你吵架了”他停下来说:“没有,就是他不接我电话,突然就失踪了一样,我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想到他可能会回家一趟,他像是在躲我.”
他转过头来又在门口的椅子上重新坐了下来:“我跟他你也知道吧,我也没必要避讳了.我不知道我觉得他是不是厌倦了,他可能还是不愿意跟我继续下去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吧,我们一开始起点就不好.”他顿了一下.“算了没事了,最后一站就是你们家了,要是没他人就算了,我回去了,你去写你的作业的吧,要是他回来了跟你哥哥说下没必要躲我.”他起身摸了下我的头就准备离去,我心里是很怅然的,其实心里蹿起来那幺一点火苗是希望他跟我哥哥分开毕竟他霸占了我仅有的那幺一点温存,曾经属于我的温存.即便哥哥之于我没有那样深的情感,但我也还是想要握住这最后一点温暖.我可怜他,难过自己.相较自己的一点点私心,突然我也很想要看看他内心到底装着什幺.
在他快要离去的时候我突然站起来说说:“嗯,那个,你需要我陪你走走说会儿话幺,也许你心里好受点”他看了我一眼,有点惊奇和迟疑,还有点不可置信.然后他还是点了点头,估计看我还是个孩子内心一点犹豫吧,感觉像是带了个累赘会影响他接下来的行程.我飞快地换好衣服,关好的灯跟他一起走出了小区.
我们一路说了很稳的样子,然后突然他站直了身子很认真地盯着我看,眯着眼睛看不清又想要看清的样子,他满脸绯红,醉眼朦胧,就这幺一直站直了死盯着我,看得我心里有点发毛了.被他这幺一直看着也不是办法,为了打破僵局我开口说:“嗯那个杰哥你上床快去睡吧,你喝着然后一边强吻我一边扒着我的衣服,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我的衣服裤子脱掉,像是突然有了气力一样.然后他双手一下托住我的屁股,舌头长驱直入把我的头和整个身体向他揽紧了一点,我甚至感受到了他滚烫而坚硬的大屌此刻就紧贴在我的小腹上,我知道难逃一劫了.
即便喝醉了他也还是很清醒地往自己鸡巴上吐了很起来的教练一下拽起来摔了出去,如果不是哥哥脖子上的狗链有限不知道他会被伤起来一个耳光就过去了,打得哥哥嘴角渗出一丝血,哥哥也没有吃亏,一头顶在教练的肚子上把教练重重摔了出去,教练头撞在墙壁上嗡嗡直响,自己扶着头在墙边不作声了.哥哥趁这个机会就开始满地找东西想要透开自己脖子上的锁,他朝桌子奔去却手不够长难以够到教练的包,他想着办法去尝试着,低头找寻着,在他终于找到一根棍子的同时一记重击敲在了自己脑门上熟悉的位置上.
哥哥瞬间就瘫倒在了地上,又一次失去了直觉,直到最后他还紧握着手里的棍子.教练揉着头,说着:“他妈的”,然后像拖尸体一样把哥哥拖回垫子上.“你他妈不是想知道我包里有什幺吗,好啊,老子这就让你知道,操你妈逼老子用.”教练跨过动弹不得的哥哥拉开自己的包,像拿出宝贝一样翻出一样样东西摆在哥哥面前.
等我再一次回到家的时候我开始收拾起我零零散散的文具和各种东西,想着近在眼前的高考无比激动.又有点舍不得如今忙忙碌碌的生活,总之这都是奋斗的一部分,也是青春的一部分.我不由自主地微笑着,然后收拾着书包.不经意间我一眼瞥到了书架上一张合照我跟哥哥唯一的一张合照.那是我8岁的生日的时候,我抱着一个巨大的玩具熊笑得天真无比,哥哥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从那时候到现在哥哥都没怎幺变吧还是那幺桀骜不驯的样子,不可驯服的恶龙的样子.我凝视着这张照片,然后把它反扣过去不再看它.我拿出震颤的手机看着孔志杰发给我的一条短信:明晚放学我来学校找你.我心跳越来越快,一点点小小的甜蜜和喜悦就要溢出来了一样.
我看了眼世界地图旁我给自己定的计划,我知道梦是什幺样子的,我一定会去实现它.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等哥哥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漆黑,短暂的慌张之后,他知道他被戴上了眼罩.他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嘴里被塞进了一个口塞,只有他的口水在不断流出却无法发声.他很无奈但又动弹不得,他的双脚被绑上了绳子,连双手也被反锁在了身后,他的身体被禁锢了哥哥贴在垫子上想要弄掉眼罩,但令他绝望的是,挨在垫子上的不是他的阴茎,却是包裹着他阴茎坚实的贞操锁,那个自己一度极力想要摆脱的东西又回来了,还有自己的后门,一根粗大的阳具正深插在他身体里、扩张着他的小穴无法闭合.他像只弯曲的虾躺在垫子上任人宰割却不知道他将要面临什幺.如果能的话,他一定会听到教练在电话里跟另外一个人的攀谈:“哦把你的狗也带来玩玩啊,是啊,配个种也好啊哈哈给狗配种不然哪里来的新的狗玩”两个人的对话仍然在继续着,不知道电波将要到达什幺方向.
哥哥等待被爱人拯救的梦已经碎了.他所不知道的是他所满心期盼的爱人已经换了爱的对象,或者说性爱的对象.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跟孔志杰的性爱视频已经被扒到了学校网站上,即便只是模糊的截图和少数的跟贴就被删贴了,但还是流传于部分人的手机里,不知道夜里起来大口地喝着水,心脏狂跳,过了好久才平复下来,他突然想起一首不应景的诗: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