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人......”
“不管他了,送萧总回去要紧。”
司机应了一声,和红袖一起扶着萧予安坐上车,红袖见萧予安没有大碍,说:“我去公司把这个助理的资料都 找出来,留个档,你能确保萧总安全到家吗?”
司机指天指地指胸口狂点头。
红袖又叮瞩了两句,边目送司机离开边打了个电话给原来的小助理,司机一路四平八稳地开到萧予安家,远 远地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口。
入秋以后,夜晚的天气越发地冷,那人身着单薄也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司机顾不上想这人是谁,停稳车 后要去扶萧予安下来,谁知门口那个人几步急走到车前,先他一步打开了车门。
晏河清看着萧予安神志不清的模样,目光一凛,然后看了一眼司机。
司机莫名背脊一凉,就见晏河清探身进车里要把萧予安抱出来。
萧予安大约是清醒了一些,拽着晏河清的胳膊,含含糊糊问:“晏哥,是你吗?”
晏河清说:“嗯,是我。”
“好。”
第222章 番外之身体力行告诉你喜欢谁
晏河清将萧予安轻轻放在床上,抚着他的脸问他会不会哪里不舒服以及想要什么。
也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药物作用,萧予安茫然地看了他一会,醉意朦胧地问:“你是......谁?”
晏河清微微怔愣,萧予安又问了一遍后,才回答道:‘‘晏河清。”
萧予安很夸张地喚了一声:“晏河清,我,我知道你!”
晏河清嗯了一声,听见萧予安大声说:“你就是喜欢永宁公主的那个男主晏河清!”
晏河清:“……”
晏河清:“你说什么?”
其实萧予安说完就已经稍稍清醒了一些,然而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萧予安眼见晏河清脸色不对,在 酒精药效的双重作用下,深吸一口气,脱口而出:“是我说错了。”
晏河清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又听萧予安没有停顿地继续道:“你的大老婆其实是萧平阳!”
晏河清:“......”
“你还是林参苓的相公!”
萧予安晃悠悠地举起手,掰着手指和报菜名似地将晏河清原著里的老婆名一个个念了出来。
说着说着,萧予安发觉晏河清一直沉默着,不由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顿时被吓醒了。
现在这种情况,吓醒还不如醉着,萧予安轻咳一声,含含糊糊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醉了 ......脑,脑子糊,
不,不知道,你,你是,谁......”
晏河清依旧沉默。
萧予安心虚,只好示弱:“我头疼......想暍水......”
晏河清起身端了杯温水过来递给萧予安,萧予安接过水慢慢暍完,晏河清拿回空杯,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地 问:“记得我是谁了吗?”
萧予安目光四下乱飘:“......不,不记得^ ”
晏河清将空杯子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也没露出生气的表情,直接将萧予安抵在床头的一角,右手环着他的 后颈,左手与他十指相扣,然后温柔地吻他,深情不移,细致缱绻。
一吻结束,晏河清轻声问:“记得了吗?我是谁?”
萧予安实在装不下去了 : “晏,晏哥......”
晏河清嗯了一声,一边亲亲他的嘴角,一边解开他的衣服,萧予安说:“晏哥,我,我刚才,真得,有,有点 晕,现在也,也不算太清醒......”
晏河清没说话,温柔地吻他指尖,额头,双眸,这种安抚似地亲昵让萧予安渐渐放下心来,主动回应晏河清 的吻,不一会萧予安身上的衣服悉数被脱去,萧予安双手放在晏河清的肩膀上,观察着他的脸色,心有余悸地 问:“晏哥,你真的没生气呀?”
晏河清忽然勾唇笑了笑,明明是一个能令人心神荡漾的笑容,萧予安却莫名地心里咯噔一声。
而下半夜,萧予安不得不双手死死地楸住床单,仰着头费劲地承受晏河清狂风暴雨的动作,他眼角溢出生理 性的泪水,嘴里短促地溢出呻吟又立刻被撞碎,偏偏身上的人还不紧不慢地问他:“我喜欢的是谁?”
萧予安一开始觉得羞,没好意思回答,到后来只能哑着嗓子,呜咽求饶地说:“喜欢我,我......晏哥,慢点,
慢点啊......”
晏河清撩了撩自己的额发,缓下动作,萧予安刚喘一口气,又被晏河清抵着敏感点残忍地研磨,萧予安实在 受不住身体深处的酸麻,摇着头要后退,晏河清一把将他拉回,双手按着他的手腕说:“刚才我问你的,你连名带 姓重复一遍。”
萧予安被作弄得狠了,浑身潮红小腹痉挛,声音发抖地重复,晏河清又逼他说了好几次,说得萧予安恍惚觉 得就算他忘了自己姓什么名什么也肯定忘不了这句话后,晏河清伸手覆在萧予安的欲望上,引他坠入云端,失神 片刻后,萧予安一下瘫软在床上,哪知还没休息一会,晏河清再次有了动作。
萧予安崩溃:“晏哥,已经两次了!”
晏河清俯他耳边轻声道:“刚才,你说了多少个名字,今晚就做多少次。”
第二日清晨,萧予安先醒了过来。
昨晚晏河清还是不忍心,最后大发慈悲放过了他,但是一夜旖旎和放纵还是够萧予安受的。
可是萧予安醒来时,却没有觉得身上有酸软和疲惫的感觉,他愣愣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轻纱幔帐后微微撑 起身子,然后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白色里衣,一头青丝如瀑倾落。
萧予安一动,晏河清跟着醒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回来,转头看向萧予安。
萧予安木愣愣地躺回床上,一时间竟然分不清那些记忆中的人,是不是黄粱一梦,他嗫嚅半晌,开口喊:“晏
哥……”
晏河清侧过身看他:“我在。”
萧予安轻声说:“晏哥,你说,有些人,是不是老天觉得他们在这里过得不好,所以带他们去更好的地方了, 就像当初我......我找到了你一样。”
晏河清没说话,紧紧地握住了萧予安的手。
萧予安说:“他们那么好,都会很幸福的吧。”
晏河清说:“会的。”
萧予安眼眶慢慢红了起来:“嗯,一定会的,就是......就是活着的人,还是会想的......”
感觉情绪有些控制不住,萧予安连忙偏开头,想收敛压抑情绪,晏河清伸手揽他进怀,慢慢地轻拍他的背。 萧予安没忍住,揪住晏河清的衣裳埋在他怀里,无语凝噎。
当天,南燕国皇上晏河清没上朝,并突然决定朝政暂时甶三位德高望重的大臣分管,一群大臣一头雾水,纷 纷打听皇上去了何处。
答曰:“帝后萧予安心情欠佳,皇上二话不说带着他游山玩水散心去啦!”
第223章 晏萧番外之骑马(一)
众所周知,萧总裁他谈得了民生扯得了八卦,唠得了家常打得了麻将,上能洽谈项目几个亿,下能小摊砍价 笑嘻嘻,人前西装革履谈笑风生,人后唱歌练嗓犯傻不停。
这么全能优秀的萧总裁他。
不会骑马。
虽然无法驾驭古代最基础的代步工具。
但是这件事,对于萧予安来说,能算是事吗?
当然不能算!
因为他有晏河清啊!
什么狩猎,什么出行,什么游玩,和晏河清来个同骑,再唱一句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秀得一群老老少少 的大臣、将军、贵族直接麻木。
然而没多久,萧予安发现一件事。
南燕国逢秋喜欢举行狩猎活动,一来象征着太平盛世,二来也是为了庆祝秋日丰收。
这种活动萧予安自然不愿坐马车,总是跑去和晏河清同骑。
两人喜欢跑到队伍的最前头,说说笑谈谈情聊聊天,萧予安一开始没察觉出什么,直到不久前的一次小型狩 猎,萧予安正准备去和晏河清同骑,陈歌突然拉弓搭箭,一箭穿云,射向队伍前方。
长风呼啸,利箭没入草丛,前方一只兔子猛地蹿出,惶惶无措地往森林深处跑去。
晏河清忽而打马上前,满弓如月,从容放箭。
长箭划破苍穹,气势恢宏地发出嗡鸣声,而后准确无误地刺穿猎物的身躯。
队伍发出一阵欢呼和赞叹声,有侍卫前去捡猎物,晏河清打马归来,衣袂带风,他轻轻勾着嘴角,眼底全是 尽兴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