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恶毒男配拒绝洗白(穿书)

分卷阅读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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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臻轻轻“嗯”了一声,正欲放开赵时煦时,后背却寒光一闪,促使他拥着赵时煦向侧面闪去。

    “谁?”赵时煦低怒一喝。

    那手持寒剑急攻而来的人并没有做任何掩饰,赵时煦也认得那张脸,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陆青,是段涯的人,不,现在是楚轻的人。

    陆青未有多言,只带着身后十数人一起朝赵臻攻去,那些人与他一样,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江湖高手!看这样子倒全是冲着赵臻来的。

    赵时煦抽出短剑相助,但还没有来得及加入战斗,小巷两个出入口处便涌来两支梁国的军队,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陆青看着,知道这次杀赵臻的行动算是失败了。

    楚轻下令,命见到赵臻立刻将其杀之,但这个人跟个泥鳅似得,让人没有一次得手,这一次竟还中了埋伏。

    “撤!”陆青大喝,带着人跃起轻功从墙壁飞了出去,离去时他意味不明的看了赵时煦一眼,想着方才赵时煦和赵臻的那个拥抱,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但赵时煦没心情体会他的眼神,见他们撤退后,那两支军队便朝他们涌了过来。还不等他开口,那领头之人便恭敬的给他请了个安,“属下安怀叩见赵小王爷。”

    赵时煦和赵臻对视一眼,而后盯着这个安怀,“你是何人?”

    安怀抬起脸,正色道:“爷得知赵小王爷到了,命属下派人接应,如今爷正在府中等您,您请。”说着,那安怀站起身,拿出了一枚玉佩。

    赵时煦认得,那玉佩和他手中的那枚是一样的,即刻便确定了来人是受何人指派的。

    *

    赵时煦带着全淼和赵臻走出巷子,前方大街上已停着一辆十分富丽的马车,那马车的构造,从车顶的八角帆,车身的楠木,到拉车的汗血宝马,都透着一股贵气奢靡。

    “小王爷,这十四王爷好大的派头。”全淼小声翼翼的说道,明明车内只有他们三人,但他也觉的有数百双眼睛盯着他们。

    “不许对十四爷不敬。”赵臻一开口,全淼顿时打了个哆嗦。

    赵时煦看了他一眼。

    赵臻沉默着。马车内突然就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听得见车轱辘转动的声音。

    良久后,赵臻才道:“小王爷,属下...”

    “我说过,对臻兄的过去不感兴趣的。”

    赵臻默默了一会儿方道:“谢小王爷。”

    赵时煦顿了一下,而后也露出一个笑来。

    从那巷子到十四王府,似乎有些距离,赵时煦坐了许久,困劲儿都上来了马车才停了下来。方才那个叫安怀的小将在外恭敬的出声道:“赵小王爷,到了。”

    赵臻先行推开车门下车;全淼搀着赵时煦出来,赵臻将他牵了下来。

    下车后,赵时煦整理了下衣袍,而后看着面前的十四王府,果然不出意外的,有什么样的马车就有什么样的王府。这王府富丽的哪怕在夜色下都能发出金光了。梁帝容许如此恢弘富丽,堪比小型皇宫的府邸出现在汴安,足以见这个十四王爷在梁国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赵小王爷,请。”安怀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赵时煦“嗯”了一声,抬腿而入。

    全淼跟在他身后,这还是他自幼年时离开,第一次回梁国。对于这位十四王爷,他小时候倒也在街头巷尾听人说过,是个极狠的角色。遂,比起赵时煦的淡然,全淼更多的是戒备。

    赵时煦在安怀的带领下,入王府后七拐八拐,而后拐进内院,这内院的整个装饰比外院瞧着更为富丽,一砖一瓦都快抵得上千金了。

    ‘穷奢极欲’这四个字一下子就撞进了赵时煦的脑袋。

    “爷,人到了。”

    安怀在书房门外停下,禀报道。

    “进来。”

    杨毅的声音沉稳而又尖锐,赵时煦没有见到人便能从这声音里判断出这个十四王爷是个什么脾性的人。与他父王有些相似,但又比父王放浪狠戾许多。

    “赵小王爷,请。”安怀为赵时煦推开了门,示意他进去。

    全淼原要跟着进去,但赵臻却拉住了他。

    “你干嘛,人生地不熟的,定是要寸步不移的跟着小王爷才是。”全淼压着声音,急切的说道。

    赵臻却冲他摇了摇头,态度十分强硬。

    “三水,在外等我。”赵时煦出声道。

    全淼这才不甘不愿的应了一声“是。”

    踏入书房的一刹那,赵时煦忽然有些恍惚,面上的惊讶都快要控制不住了。

    “本王这书房的格局布置,哪怕书架上的书都和你父王的书房是一样的。”

    桌案处背对着赵时煦站着一个背影十分高大挺拔的男人,似乎感受到了赵时煦的吃惊,遂开口解释道。

    他一出声,那沉戾的感觉更重了几分,不过,倒也颇符合这男人的气场。

    赵时煦自认为见过有气势的人不少,但气势这种东西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对他不起作用,他从未因为谁的气势过于强大而有过一丝一毫的惊诧或压力。

    然而这个十四王爷,只是在他面前露了一个背影,便让他无法忽视他身上强大的气场。

    “时煦见过十四王爷。”赵时煦抬起双臂朝面前背对着他的男人拱手一礼。

    杨毅放下手中拿回来的玉佩,回转身来,咧嘴笑道:“你父王把你教的不错啊。”

    赵时煦愣了下,直起身看向他,随即睫毛一颤。

    他自认为自己阅人无数,看过的帅哥也不少。但从未有一个人的长相能够比得上面前这个虽已年过四十,但却丝毫看不出年龄的男人。或许,年龄都在他的身上沉淀出了一种气质,那气质,使得他的五官轮廓瞧着十分硬朗深邃,俊朗的好似每一条肌肉线条都是被刻画出来的一般。

    赵时煦不得不承认,和这位十四王爷比起来,他早前认为的十命、赵臻这类的帅哥都被比下去了。连他父王都要逊色一些。唯有...唯有楚轻那不同于一般男子的俊美能够与之匹敌。

    “你父王若是肯用这种目光打量本王,本王定然欢喜的找不着北。”杨毅笑了,唇角一勾,都是一股大气之感。

    赵时煦收回目光,却坦然道:“您是晚辈见过最英俊的男人,所以冒犯了,请您恕罪。”

    “哈哈哈哈,你果然有趣啊。”杨毅听了这话,高兴的笑了起来,“你小时候,你父王总说你言行无状,老是惹是生非,令他十分头疼,但六年前不知怎的就活清醒了,一言一行虽然依旧无状,但行事却有章法了。那时候我还说是你父王过于宝贝你,成天瞎想,今日一见倒是觉的他最后说的没错。”

    赵时煦从他这话里捕捉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晚辈小时候到现在的事您都知晓?”

    杨毅丝毫没遮掩,“自然,我与你父王年少相识,一直相亲相爱,若不是他有他的南境,我有我的梁国,本王与他,呵呵...总之就不会有你了。”

    这信息量倒是有点庞大,不过从杨毅的语气里他倒也看到了两分他父王的影子,这两个人倒算是一个路子的。

    “你父王...可好?楚轻那个混账可有伤他?”杨毅忽然沉下了脸,眼眸里掩饰不住的是对楚轻的杀意。

    “父王无事,此次晚辈前来,还带来了此物。”说着,赵时煦将那装着玉佩的小匣子从袖筒里拿了出来。

    杨毅接过,打开后将那枚玉佩和的那枚一同放在掌心上打量,而后方道:“知道这对玉佩值多少银子吗?”

    赵时煦对玉器没什么研究,但能入他们俩眼的,应该也是价值不菲,“上千两白银吧。”

    杨毅哼笑一声,摇了摇头。

    “黄金?”

    杨毅看着他,笑道:“小摊贩清仓,一两银子,买一送一。”

    赵时煦:“......”

    “若你父王早料到今日,不放我鸽子,怎会如此。”杨毅换了语气,将两枚玉佩小心的收起来,神色肃穆。

    赵时煦未言,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多说无益,要解决的是眼下的事。

    “晚辈是有一事找您相助。”

    “本王知道...”杨毅说着,从书案前走了过来,站到赵时煦面前,与他对视,忽然却抬起手摸向他的脸。

    赵时煦惊了一下忙要后退,杨毅却抬起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然后触碰到了他的脸颊,并道:“你与你父王长的很像,他年少时就跟你现在一般,水水嫩嫩的。可惜,常年征战,不似本王这般懂的保养享福,如今都成一块老腊肉了。”说着,杨毅放开了赵时煦,但眼中的戏谑之色未曾退去,只是那戏谑不是针对赵时煦的。

    赵时煦:......

    “你想借梁国之力将楚轻逼回大靖,这样方可解你南境之困,对吧?”杨毅丝毫没觉得自己方才的举动有何不妥,就这样无缝衔接的说到正事上。

    “是。”

    杨毅看着他,眼角含着笑意,“儿子...”

    赵时煦:“......”

    “对了,本王和你父王年少时曾互相承诺过,对方的儿子便是自己的儿子,本王为你父王守身如玉了一辈子,所以没有儿子,但他有就相当于本王有。”

    赵时煦咧了咧嘴,打死他都不会相信面前这个男人会跟‘守身如玉’这个词儿搭上关系。但他现下没心情跟人打趣。

    “若王爷答应,我可替王爷解汴安江湖之乱。”

    这倒是说到了点子上,这几日,楚轻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汴安或是周边几座城池或是名川大山,但凡有江湖门派的,都有些异动。

    虽然和朝廷比起来,这些人都算是乌合之众,只是梁国与别国不同,当初为了镇住江湖,同时探听他国消息,梁国重用了不少江湖人,几十年下来,朝廷和江湖已是盘根错节,若这时候江湖异动,倒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