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胸前,漂亮的溝壑在雪白的雙臂間顫顫巍巍,仿佛極嫩的牛乳豆腐。
上任幾個月的皇帝陛下只覺得喉間幹澀又輕癢,呼吸都重了幾分。“頭髮咳都濕了,來給你擦擦。”他輕輕嗓子,握住了拳頭。
林安宴有些遲疑,紅暈悄悄從臉上蔓延。她緩緩地走向他,距離越來越近。那距離,已經超過了一對兄妹的安全距離。
白皙的腳踩上他黑色的靴子,纖細的手臂環住他勁瘦的腰,少女揚起臉,絕色的容顏佔據了他的全部視線,她微微啟唇,吐氣如蘭,眼神無辜又天真,卻莫名帶著幾分濕漉漉的魅惑:“皇兄我冷,我好冷你抱抱抱我”
顧靖淵怔怔地看著她,視線下意識地盯著她的唇。直到公主無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唇,這才回過神來,猛地將人攔腰抱起來,大步走到石桌旁的凳子上坐下,把公主放到膝蓋上,環住她的肩。
兩人臉貼得極近。
天時地利人和。
這樣的機會簡直就是給她提供勾引的大好機會
注意到顧靖淵喉結的移動,安宴盯住了他的嘴唇,然後大膽地心一橫,將自己的唇貼到了他的唇上。
溫暖而柔軟的觸感,讓她禁不住想要更多。她蹭著他,然後將舌頭探了進去。
顧靖淵有些不知所措,卻沒有抗拒,生澀地任由她入侵。
這種機會並不多。
安宴一邊親吻他,心下還有點感歎。
顧靖淵喜歡主動,喜歡強勢,她總是被他帶動著陷入情欲。難得能有一次,顧靖淵像個未嘗情事的小子,可以讓她來帶動一回。
然而親吻這種事,他學得極快。
很快地,他就掌握了主動權,卷著她的舌頭,深入她的唇齒,強勢地將自己的氣息完全入侵,吸允著她唇內的一切。
這節奏太快,安宴無法繼續思考下去。很快就癱軟了身子,她無力地靠在他的胸口,雙手軟軟地攀著他結實的肩膀,仰著臉任由他親吻,再也無法掌控全局。
外面的嘩嘩雨聲,呼呼風聲,還有來自骨頭的冰冷感覺一一褪去,火熱的氣息從他的唇齒燒到她的臉頰,繼而燒遍她的全身。在這樣狂熱的親吻之下,她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慢下了來。
兩人喘著氣,雙唇輕輕摩擦著對視,然後再度深入。
安宴不記得他們親吻了多少次,只記得,當她從頭暈目眩的親吻中清醒時,雨已經停了。她只覺得濕潤的雙唇陣陣火辣,柔若無骨地靠在他的懷裏,任由顧靖淵將自己抱起來,送回昭陽殿。
侍婢們始終都沒有出現過。
在抱她放到床上時,顧靖淵那在親吻中一直攬著自己腰的手,終於放在了她臀上。
安宴略帶期待地將臀在他掌心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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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和皇帝二十五 < 快穿系统坑我没商量宜羽 公主和皇帝二十五
安宴在心中爆了个粗口。
好歹也是活过几个世界的人,顾靖渊欲望有多强,她亲身体会过,但是,还从没有出现过像现在这样的情况
顾靖渊居然将她扔在床上,走了
他居然能克制自己欲望,走了
因为这场雨,她生了一场大病。
大概就是没有来得及乘胜追击,病好之后,无论她怎么围追堵截,顾靖渊都不愿意再与她见面
不过,人还有长长的一辈子,安宴就不相信,他能躲一辈子。
最近她不再遇到梦魇,睡得十分香甜,心情也好很多,而相对的,顾靖渊的梦魇却越来越严重。
旋转个不停的画面中,一会儿是春梦中面容模糊又衣衫怪异的神女,那大胆放肆的痴缠;一会儿是被牢牢缚住的公主,打开雪白赤裸的身体,两片粉嫩的花瓣含着泪珠的样子;时不时的,那热情的神女还会在交欢之中,忽而化作承欢的样子;看着熟悉的面孔那漂亮的容颜,在自己身下呻吟连连香汗淋漓,他反而愈加性致高涨
这些梦魇的最后,那条雪白的走廊再次出现,明明是很短的走廊,他却在奔跑,好像永远都跑不到尽头似的。奔跑中的视线转得飞快,一个又一个有着精美花纹的屋门在眼前闪过,最终视线停留他一直关注的那一扇门。
不像以往那么遥远,那扇门静静地站在他的眼前,有着一个古怪圆润的金色把手,仿佛将手放上去,轻轻一拧,就能得到他极度渴望的。
他将手放上去,久久地放着。
只是放着。
冬天的第一场雪,来得很早。
安宴换上厚重的袄裙,将昭阳殿一扇窗户的卷帘拉起,推开窗子,呵着手往外看去。
天还是黑的,外面一片雪白。
“公主,外面很冷的,还是把窗户关掉吧。”青兰走了过来。
青兰是承欢的宫殿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只从安宴发现她布膳时,会将符合自己口味的食物放到离她最近的地方后,她越发地留意青兰,然后开始慢慢任用她。
青兰就这么,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内,成为的掌权的公主身边一等侍女。
“好大的雪”安宴感叹着,接过侍女的暖炉抱在怀里,“难得起个大早,我们去给母后请安吧”
太后怜惜女儿,不舍得她早起,何况现在昭阳殿距离太后居住的长乐宫更远,所以对于公主的请安,她都给免了。不过安宴天天除了睡觉就是看书,偶尔和侍女们打打牌聊聊天,有时早起了,还是要去请安的。
可惜想碰到顾靖渊,却是越来越难了。
她裹上披风,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长乐宫,然后,皇太后告诉她,皇帝陛下刚走。
果然故意躲着她
安宴心中愤愤然,却又觉得对自己避之尤恐不及的顾靖渊很好玩。足足九世,素来都是她逃他追,逃跑的恐慌、担忧和被捉到的痛苦,都已经被她当作了家常便饭。
没想到这回轮到她追,他却跑得比曾经的自己还快。
太后宫里的美食,昭阳殿也有一份,可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太后这里的更好吃。
安宴在心中爆了個粗口。
好歹也是活過幾個世界的人,顧靖淵欲望有多強,她親身體會過,但是,還從沒有出現過像現在這樣的情況
顧靖淵居然將她扔在床上,走了
他居然能克制自己欲望,走了
因為這場雨,她生了一場大病。
大概就是沒有來得及乘勝追擊,病好之後,無論她怎麼圍追堵截,顧靖淵都不願意再與她見面
不過,人還有長長的一輩子,安宴就不相信,他能躲一輩子。
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