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完结篇
***********************************
一些题外话:
记得年少时看水浒传,曾经为林教头的悲惨命运掩卷叹息.待得到了厦门念书后,再次在图书馆捧起它时,心头有了些疑惑:
那就是林冲的个性到了后段,竟是那样的苍白无力.而且在书中,为了保持林冲娘子的贞洁,牵强附会地引出了林冲出恭,正好碰到侍女锦儿寻来,急忙赶去,惊散了高衙内的美事,大夥儿可看第七回.
你想想,这其间的时差,就算是高衙内需要时间来酝酿感情,那也足够了,怎么会还没到手唯一的解释,就是拙着书中所写的情节了.
哈哈哈
再者,试想高太尉一手遮天之能,凭一个开封府尹也想挡住他杀人的脚步,太也难以想像,要知此时的开封府已非包拯包黑子时的开封府也还用得着用那种下三滥手段来对付手下一个普普通通的下级军官他大可以正大光明之借口来了结这段仇怨.
这其中呀,其实大家心里早已明白,就是林冲娘子不无微功
那功就是裙下之功.
唯有在下如此解释,才能从从容容地道出事实真相,还历史一个清白呀
嘿嘿嘿
最后,还需要讲讲,招安前后的林冲之个性张扬在书中竟无些笔墨点及,实是憾事呀.尤其是宋江等要招安时,只见武松李逵等的强力阻挡,却不见林冲的只言片语,莫非是他内心竟还有招安的念头
要知道,与高俅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他竟能咽下这口气,再去臣伏于昔日仇人的膝下,岂非是对英雄的一种污辱和蔑视
相较之下,央视的水浒传就改得比较合理了.
唯其如此,才符合人物性格的内在走向.至于许多色友都说将林冲娘子写得如此淫荡,有些儿难以接受.
这就对了.
要知原著对林冲娘子笔墨甚少,寥寥几句,实不足以道出其人之内心节操.
但区区数句,已是将一佳人之绝世容光呈现在世人面前.
前面在下曾有述及,盖不如此写,不足以写尽林冲之凄惨悲凉也.
何况,此乃色文,要写出一女子那种“犹抱琵琶”“欲拒还迎”之情景,实是要出现大量的心理描写和场面铺张,这实非笔者所擅长也.惜哉憾哉.
***********************************
且说林冲蒙冤入狱,念及妻子性格羸弱,岳丈年老,均无力挽救自己于囹圄之中,常常暗夜哭泣,忧心如焚.
这日,牢差前来吆喝:“快快起来,有人来看你.”却见一胖大和尚和一青脸汉子走了进来,正是自己的知交鲁智深.
那青脸汉子不是别人,却是自己的徒弟曹正,人称“操刀鬼”,祖代屠户出身,杀得好牲口.旧日曾在自己门下习得一些拳棒,后来到山东做生意,竟有些日子不得消息了,想不到在自己落难之时,却也还记得师父.
“教头辛苦了,我这儿备些好酒菜,咱们哥儿仨好好喝上一回.”
鲁智深从手中篮子拿出物什,酒香四溢,林冲多日不曾饮酒,当下将那些烦心事抛在脑后.仨人大快朵颐之时,林冲长叹一声,神情黯然,道:“今日林冲落难如此,实是心有不甘.只怕咱们兄弟今朝相会,此后就阴阳相隔,无会期了”
鲁智深叱道:“教头休得如此,天子脚下,自有王法公理在.就算是到了山穷水尽,洒家一根禅杖也不是吃素的.”
林冲忙道:“师兄莫要为了兄弟坏了国家法度,林冲倒不担心自己,怕只怕我家娘子要吃苦.”
鲁智深和曹正二人互看了一会,曹正道:“师父,师娘处我自会找人照料,你且安心在此,外面我等打理一番,总要留得这条性命.俗语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师父还要多多保重才是.”
他二人在外边多听得那林冲娘子风流姓名,却不敢告诉林冲知晓,眼下总是要先救他出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那林冲娘子在太尉府与高俅风流快活之时,想不到那高衙内得知消息,赶了进来,一双蛤蟆眼只是气鼓鼓地望着他们,不言不语.
高俅见状怒道:“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没个规矩,见了爹爹也不行礼”
高衙内一时气愤,匆忙赶来,见高太尉发火,积威之下,身子骨顿时软了下来,“爹,孩儿这儿有礼了.”眼珠子滴溜溜地尽往那林冲娘子白皙玉体上瞅.
林冲娘子眼见得如此情势,心想不妙,螓首低埋,寻思着要如何是好.
高俅脸色稍缓,慢慢说道:“你也一起来吧,也莫要为了这妇人坏了你我父子情分.”
却见他双手一扳,将那林冲娘子已是压在身下,那条枯籐已是凑入那樱桃小口里,只是抵得急了,把那妇人顶得就要断气了似的.
高衙内喜得手足无措,已是趴在那娘们下身,舌头不停地舔着那阴牝户儿,将那牝户间的淫液舔得干干净净.舌尖儿拼命地往里顶,在那阴洞内一番搅拌.
那林冲娘子只觉得牝内阵阵麻痒,淫水儿狂泄不已,顺着那洞穴直流入了高衙内口中.
而那高太尉的阳物在她樱桃小嘴的吮吸之下,只感到头晕目眩,下体狂颤,丝丝缕缕之骚水从马眼处源源不断地涌往她的嘴里.
高衙内尽情地掰开那妇人双股,牙齿在那牝户间不停地咬、磨、蹭、刮,直把那林冲娘子的牝户儿搅得是芳魂悠悠,浑然不知天上人间,只是玉腿儿乱踢,口中呜呜哼哼地叫喊着.
高衙内起身脱下裤子,露出一条硬邦邦的家伙,虽不长,却也是虎虎生风.
但见他把持着阳物,扳起林冲娘子的双股,顶开那两瓣花唇,已是全根淹没在桃源洞内.
林冲娘子颤动着那娇躯,配合着那抽插,柳腰款摆,喉咙处挤出一丝呻吟,发丝凌乱,披在那粉琢玉雕的脸上,是显得淫靡不已.
高俅见那骚态,于是抽出他那条老籐,竟是楞生生的也插入了那紧密狭窄的桃花洞内,撑得林冲娘子是一阵巨痛,大叫一声,花容惨淡.
高俅父子二人乃虎狼之人,哪管得这娘子的苦处,两根硬棒儿在那阴牝内时相碰撞,一前一后,抽将起来.
这番大战又非比寻常,翻江倒海,疯狂做爱,一个是情场老手,一个是风流浪子,夹着个婀娜少妇,是意兴风发,尽情享受.
只是顷刻之间,林冲娘子已是泄了五六次之多,次次是泄得精爽,恰若神游物外,却似腾云驾雾般,小嘴儿挤出丝丝呻吟,竟也令人荡气回肠.
可怜那林冲虽是英雄一世,得以逃过生天,竟是拜得内人那裆下之功,实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 *** *** ***
“太尉,这事万万不可.”
陆谦闻得高太尉竟松口要那开封府尹改判林冲发配充军,急忙前往劝谏.
“林冲一代豪杰,这破家夺妻之恨他焉能不报,还请太尉收回成命,三思而后行.”
高俅淡淡一笑,摇头道:“常言道,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想这林冲此番死里逃生,怎能不念我手下留情何况发配沧州此等远恶军州,就算回来了,不死也要脱层皮.量他也是无所作为.“
他见那陆谦还欲待言,挥手命他下去,“行了,你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不要再闹个不痛快.”
陆谦见高太尉脸色不太好,只好悻悻退下.
想陆谦原是豺狼本性,面善心毒,心想:“你官居殿帅府太尉,位高权重,就算是林冲想找你报仇也是不得机会.可我陆谦是什么人在这东京城内原来也只靠着林冲才得以混下去.那林冲在这城中朋友众多,再加上他本人武艺超群,杀了我还不是只在指掌之间.”
于是,他打听得是董超和薛霸押送林冲,素晓这二人乃贪财好色之徒,于是约得二人,假太尉之名,要这二人在半路上结果了林冲.
董、薛二人在他威逼利诱之下,终于在野猪林要下手杀害林冲,却不知鲁智深人粗心细,晓得林冲此去路上必是要遭暗算,出手救了林冲.
那董、薛二人被鲁智深一路监押不离,行了十七八日,近沧州只有七十来里路程.一路上都有人家,再无僻静处了.
鲁智深打听实了,就松林里少歇.
智深对林冲道:“兄弟,此去沧州不远了.前路尽有人家,别无僻静去处,洒家如今和你分手,异日再得相见.”
林冲道:“师兄回去,泰山处可说知.防护之恩,不死当以厚报.”两人嘘嘘相别.
鲁智深转身回了东京城.到了东京,手下那些泼皮户儿告知那张教头家,却是在城东关帝庙旁.
鲁智深提着禅杖走了数里地,见前面有一座小院落,植着一棵垂杨老树,树阴中一遭粉墙竟是有些脱落.
他轻身一纵,跃了进去,却听得几声呻吟从那破纱窗中传将出来,那声音虽细,却是源源不绝地灌进他的耳中.
鲁智深原系提辖出身,也是见过世面之人,一听就晓是这是风月之声.
他矮身窗下凝耳细听,却听得一苍老之声:“心肝,我不行了,快泄了.”
跟着一阵辟里啪啦,如暴风骤雨,紧锣密鼓般响了起来.
他探头一看,心头那股无名业火已是窜向脑门.
但见那林冲娘子浑身一丝不挂,口中哼哼唧唧,侬侬软语有如鱼龙妙曲,而那张教头骑在这妇人身上,双手执着那两条白生生玉腿,上下齐动,凑得热闹.
却听得那妇人道:“好爹爹,你且再忍忍,奴家也快出来了,要作仙了.”
摆臀晃乳,煞是淫荡,玩得甚是高兴.
张教头正自抽得兴致勃勃,抽得那妇人牝内淫水哧哧地响,猛然间背柱处发麻,一股灼热之火正要烧将起来,突然之间,猛听得一声怒吼,一个胖大和尚已是跃将进来,巨手一扬,已是抓住了张教头的脖颈处.
张教头年纪已大,猛然受惊,打了个哆嗦,一股阳精倾泄而出,两眼一瞪,竟是昏了过去.
那林冲娘子见鲁智深闯了进来,怒目圆睁,一张小脸儿当即变得死白死白,她浑身颤抖不已,嗫嚅着竟是说不出话来.
鲁智深叹息道:“我林冲兄弟英雄一世,竟娶了你这般不识耻妇人,实是坏了他一世英名.往日也只听说,今日亲见,我不能不理.贱人,你自行了断吧,免得污了我的手.”
他禅杖一扬,举重若轻,竟将那堂前帷幕削了一块,轻飘飘地落在了那妇人面前.
但听得那妇人突然惨叫一声,泪眼涟涟,道:“叔叔见怪得是,只是一步错步步错,奴家命苦,却也绝不怨你.只求叔叔看在我家相公面上,饶过了我的父亲,小女子虽死无憾.”
父女血源实是天性,这张霞虽是淫荡女人,却是至孝之极,临死之前,尚自要求得她的父亲性命.
鲁智深见那张教头也是风烛残年,垂死之人,望天长啸,道:“天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双袖一摆,“你去吧,从此人间只会知晓你是烈性女子,死后再无淫荡之名.”
张霞惨然一笑,长跪当地,朝北拜了三拜,“相公,我去了.”
鲁智深走出房间,但听得背后椅子蹬倒之声,过了片刻,转头一见那妇人挣扎数下,长舌一吐,已是玉殒香消,一缕芳魂望北而去.
其后,张天山疯了.而林冲终于是被逼上梁山,落草为寇,终成就一代英雄美名.
正是:一部英雄好汉史,多少美人痴情泪.
***********************************
附一篇网文,作者:背后一枪
美妇林娘子:其实我并不想做烈妇
我与冲哥的故事其实很平淡.
我老爸是一位教练,林冲,是我老爸的助理,他们不是足球教练,他们都是大宋首都东京卫戍部队的体能教练.后来就有了那种在任何行业、部门都会发生的故事,林冲常来我们家,一来二去,我就成了林娘子.
我遇见他时,他已三十而立,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成熟男人才有的风度.你们想不到这么一个铁铸铜铙的汉子,对我是多么温柔
如果没有那次春游进香,如果冲哥没有遇上另一位大英雄
我被京城阔少高衙内撞见了.
他居然因我而相思成疾,我真有这么美丽吗
美丽转眼就成了一个阴谋的牺牲品.
我遗憾自己晚生了50年,早生了900年.
如果再早50年,开封府的包青天还没有退休,我先生林冲“带刀闯入白虎堂”的冤案将获得“司法公正”,按包老爷的脾气,林冲将无罪释放.林冲及我爸会辞去教练职务,然后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我要为林冲生下一大堆儿女.
但生活中没有这么多的“如果”.
唉.我老爸、我先生枉自有一身本领,却保护不了我这个苦命的女子.
冲哥,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从沧州到梁山,从梁山好汉到千年英雄
我不拖累你了.
我并不想当烈妇,但我别无选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