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丑婢之下堂妃

第21章:责罚-至-第25章:明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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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婢之下堂妃_第21章

    “主子。”莫秋平把言初雪打横抱在怀中,仍然包裹着他的披风。这一天的经历太多,言初雪终于在进城后在莫秋平的怀中沉沉睡去。“怎样?”北冥烈风眼中流露出嗜血的兴奋,但不知为什么看到莫秋平怀中的女人还披着莫秋平的披风,隐隐有些不快。贞洁——对于一个女人,怕是最重要的,毁了一个女人,最好就先毁了她的贞洁!北冥烈风讨厌看到言初雪身上那股傲气,他偏要折毁她!何况这个女人是言修的女儿,言修,敢用个假货来代嫁,本王也不介意让言家受到更多的羞辱……莫秋平静静的摇摇头。“平,你现在敢违抗本王的意思了。”北冥烈风的眼眸暗沉下来。莫秋平单膝跪下,仍然没有放下怀中的言初雪:“主子,不是小人没有遵从主子的意思。是……”“是什么?”语中的寒意更甚。“无人敢碰她。因她是不祥之人。”莫秋平平静的说道。“哦——”北冥烈风恍然,眼中精光一闪。“主子,那现在……”莫秋平询问道。如果主子肯放手,他马上就把她送回言府。嗯,有趣,看来言修那个无趣的人,也可以养出有趣的女儿来。好吧,既然她命大没有当成军妓,就留在我身边做最卑贱的奴婢!看着仍在莫秋平怀中的言初雪,北冥烈风的眼眸越发暗沉。言初雪悠悠转醒,惺忪的双眼正对上北冥烈风狠戾的目光,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过来。北冥烈风扯出一个邪肆的笑:“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莫秋平,拿我的鞭子来。”冷酷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王爷!”莫秋平惊问。看到王爷决绝的眼眸,莫秋平只有低头抱拳应道:“是。”鞭子取来,三丈三,乌黑油亮,带着冷森森的恶气,鞭梢的倒勾闪着冷酷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言初雪抖了抖,把身上的披风紧了紧,只是煞白了脸,并不发一言,没有痛哭、没有求饶,只是平静的等待着行刑。这样淡然的女子,让莫秋平心痛,也刺伤了北冥烈风的眼。他见不得她的傲然,也见不得莫秋平为她心痛,名义上讲,她还是他的“王妃”!他北冥烈风的女人,还轮不上别的男人来惦记,哪怕这个女人他弃如敝履。“莫秋平,你来行刑,二十鞭,要鞭鞭见血。”北冥烈风故意的,莫秋平有些绝望的看着主子。他没有选择。“小姐,对不住了。”莫秋平拿了鞭子,对着言初雪轻言,他眼中的痛苦,言初雪视而不见。“我不怪你。”说完,把后背给他,紧闭上双目。“啪!”“一、二、三、四、五……”果然鞭鞭见雪,披风已经在黑色的鞭下,碎成布条,雪背上布满交错的鞭痕,张牙舞爪,分外狰狞。“六、七、八、九、十……”言初雪始终没有哼出一声来,贝齿紧咬着下唇,只致渗出血来,终于在第二十鞭时不支,向前扑倒,晕了过去,最后承受的那鞭撕裂了披风最后的防护,暴露出里面不能遮体的喜服,还有那左肩丑陋的烙痕。“王爷,行刑完了。”莫秋平的声音平静,如同往日 ,听不出一丝情绪来。看着地上,已经成一个血人的女人,依旧倔强的挺直了脊背,北冥烈风有点烦燥。这个女人难道不会示弱吗?难道不会求饶吗?只要她开口,他就会让莫秋平停下来。看着那左肩上新的烙痕,危险的气息弥漫。“那是什么?”“回王爷,那是……北王军营奴妓的标志。”低气压骤然加压,良久,北冥烈风才道:“把看过的人处理掉。”他的王营不用这种兵。“是。”莫秋平现在也有些嗜血的冲动。“莫秋平,把她带下去,治一下伤,以后就是我的贴身奴婢。”北冥烈风下达的指令,残忍无情。“是。”莫秋平令人预抱起仍在昏厥的言初雪,却北冥烈风的一个手势制止了。“算了,我的奴婢,就在我榻下就可以了。”紧盯着莫秋平的眼睛。“是。属下告退。”莫秋平没有一丝不安,悄然退下。看着地下的女人,北冥烈风略一犹豫,抱起起,放到了耳房的榻上。“莫夜!”“主子。”莫夜从暗处显身,跪在北冥烈风的身前。“怎样?”“果然是晋元十五年小雪那天生的,是言修的大夫人所生,比言若嬛早出生半盏茶光景,皇上说确有此事,是他一时忘了。”莫夜回复着向皇上确认过的事实。北冥烈风回道看着床上那娇小的身影,眼中迸出一些不知的情愫。“知道了,你下去吧。”莫夜又隐入了一片暗无之中。

    丑婢之下堂妃_第22章:侍婢(1)

    言府的大小姐么?哼,想当我北王的王妃,太痴心妄想了……言若嬛,便宜那个目中无人的凰公主,不过却得了个更有趣的玩具。言修,我会好好的待你的女儿,也会让言府悔不当初。撕下那早已破烂不堪的红色喜服,这个女人背上,因为承受二十鞭的酷刑,已经没有一处好肉,粉红的嫩肉张着小嘴,翻开,格外的刺眼。披上锦被,掩住伤。“叫御医。”等黄御医汗流夹背的赶来,却不是为王爷医病,而是为一个女人疗伤。任他老医生心理素质超强,也被眼前这个女人的伤情吓了一跳。“有得救么?”北冥烈风仍是惯有的冷冰冰的声音,如果有救就救,没得救,就扔乱葬岗,他北冥烈风不是有同情心的人。“是,老夫这就看看。”不敢把锦被掀开,只是露出的那一点,足以让他吃惊了。“这……王爷,不是不能救,只是这伤过于重了些,只怕好了也要留下疤痕。”黄老御医实话实说,他没有能力把那背上如蜘蛛网一样纵横交错的鞭痕全部抚平。“无妨,留一条命就好。”北冥烈风全然不在意,“她左肩的那个痕可能去掉?”黄御医摇摇头:“铬得太深了,行刑之人,必有让之不可去除之心,所以没有办法。”北冥烈风点点头,摆手示意他退下。黄御医了然,留下药方和一罐生肌膏,恭敬的退下。北冥烈风看了看,把生肌膏挖出一大砣,就上在了言初雪的背上。上药膏时,可能因为吃痛,那女人微微有点颤抖,但始终没有转醒?br />